“爸,这次要不是您老人家亲自出面,估计儿子这回真得在里头要脱层皮了,指不定还得蹲上几年。”
“谢谢爸!”
陈国栋说完,仰头一饮而尽,辛辣的酒液呛得他咳嗽了两声,眼角都逼出了泪花。
陈勋没动杯子,只是冷哼一声,重重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拍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“以后做事稳当点!
别一天到晚只知道在外面横着走。
这次是我舍了老脸找关系,给你脱的罪,你要是再不老实,让人家抓住把柄,就不要再让你媳妇儿和闺女到我这里哭了,我受不起!”
“是是是,爸您教训的是。”
陈国栋赶紧给陈勋把酒满上,低声下气道,
“我也没想到那乡下丫头心眼这么多,竟然还学会留后手了。”
坐在一旁的陈娇娇,今天打扮得像个小公主,一身粉色的确良裙子,烫了卷发,正体贴地给陈勋夹了一块鱼肚皮上的肉。
“爷爷,您就别怪爸爸了,他也是为了帮我出气嘛。
要怪就怪那个江柠,简直就是个丧门星,自从她进了城,我们家就没顺当过。”
陈娇娇转头,看向坐在对面一直没说话的女人,眼神里满是崇拜和期待,
“姑姑,您今天在医院,真的见到那个江柠了?
她真被您给治住了?”
陈静一直坐得很稳,她身上穿着一件大花掐腰裙,领口还别着一枚精致的胸针。
她慢条斯理地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。
听到侄女问话,陈静的嘴角不屑地勾了勾,露出一抹极其轻蔑的笑。
“治她?”
陈静放下酒杯,拿帕子优雅地压了压嘴角,
“娇娇,你把她想得太高了。
那种乡下来的赤脚医生,骨子里就是贱的。
她想要我手里的临床资料,我就给她个机会,让她去办公室捡喽。”
“捡资料?”
陈娇娇瞪大了眼。
“嗯。”陈静冷笑一声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
“我把整整两年的旧病例、住院单,还有一些废弃的化验报告,全都扫到了地上。
那纸片子落得满地都是,我告诉她,想看资料,就一张张给我理顺了、叠齐了。”
陈娇娇停下了筷子,眼睛一亮:“她做了?”
“何止啊?”
陈静换了个舒服的坐姿,语气里透着股子掌控生死的傲慢,
“她在那儿一跪就是半天。
我还让她跪着把我的咖啡擦了个干净呢!”
“姑姑你太厉害了。”
陈娇娇兴奋得尖叫起来,用力拍着大腿,
“该!
真该!
让她在陆首长面前装得清高,到了姑姑这儿,还不是得乖乖低头。
姑姑,我简直崇拜死你了。”
“真想看看她跪在地上擦咖啡的样子,一定很过瘾!”陈娇娇双手交叉的握成拳头,想象着她认为最美好的画面。
陈国栋猛地举起酒杯:“真痛快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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