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老!
您开什么玩笑?
关门弟子?
您带了这么多年的学生,哪一个不是各大院校的尖子?
您收她?
她现在连个正经文凭都没有!”
“文凭算个屁!”
郑教授粗鲁地打断她,眼神犀利,
“老夫看中的是她的灵气,是她的悟性!
陈主任,你不用在这儿上纲上线。
名额是你亲自答应给的,章也是你盖的。
我收徒弟,难道还需要陈静特批?
可真是笑话,你要是不服,现在就跟我去院长办公室理论!”
陈静被噎得满脸通红,憋了半天,憋出一句:
“好,您收!
您收!
我倒要看看,您这关门弟子,半个月后能考出个什么花儿来!
要是考砸了,丢的可不是她一个人的脸,是您这一辈子的英名!”
“这就不劳陈主任操心了。”
江柠突然开口。
她往前走了一步,目光直视陈静,眼神里没有半点躲闪,只有一种让人心惊的冷静。
“陈主任,半个月后,咱们卷子上见。
到时候,谁在丢脸,自然分晓。”
“你……”
陈静咬着牙,冷哼一声,扭头就走,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,那频率快得恨不得把地踩出一个坑。
郑教授转头看向江柠,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,但嘴上依旧严厉:
“看什么看?
还不快去办公室!
那本《人体解剖学》你才看了几页?
今天不把血液循环系统给我默写出来,你中午就别吃饭了!”
江柠心里一热,重重地点了点头:
“是,师父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江柠简直成了临城市医院的一个“异类”。
她每天除了去哥哥病房看一眼,剩下的时间全都缩在郑教授那间堆满书的小办公室里。
郑教授是真没藏私,他把那些枯燥的医学名词,一个个拆开了讲,甚至亲自带着江柠去观察那些陈旧的病历模具。
“师父,这段神经走向如果是从这里切断,那后遗症能不能通过针灸进行康复代偿?”
江柠握着钢笔,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着。
“想法很大胆,但你首先得保证这台手术能成功。”
郑教授点着桌子,
“西医是求快,是精准切除。
你要考的是医师资格,得先学会他们的逻辑,然后再用你的中医底子去补他们的漏洞。”
江柠点头称是。
其实这些理论她早已烂熟于心,她现在做的,是把后世那些先进的医学理念,巧妙地通过这个时代的“逻辑”表达出来,免得惊世骇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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