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牛将军！”

“刚才.

.

.

刚才是高宠的错.

.

.”

高宠快走几步，伸出双手，搀扶住刚要起身的牛皋双臂，将他扶了起来。

牛皋右侧脸颊高高隆起，起身的时候，顺带着吐出了一口带血的唾沫。

高宠看的分明，那里边，分明有一颗被他打落的牙齿。

牛皋晃了晃昏沉的脑袋，用手背抹去嘴角的血迹，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了起来。

他仰头看向高宠，咧开嘴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缺了门牙的嘴巴漏着风，含糊不清地说道：“高将军，俺没怪你.

.

.

那一拳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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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揍的没问题！”

高宠闻言一怔，他没想到牛皋非但没有记恨，反而会说出这样的话来。

“那可都是俺一手带出来的兵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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拿他们的尸体当人墙，讨自己的活路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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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

俺老牛心里也不落忍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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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
“挨了你那一拳.

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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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

.

俺也算对那些兄弟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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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

有点儿交代了.

.

.”

“要不然的话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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俺真不知道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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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

该怎么回去面对元帅，面对这些将士的家属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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