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做杨家任何一代,遇到赵家血脉为自己做到如此份上,都会生出一股“士为知己者死”的悲壮,跪地磕头,把脑袋砸地上砰砰响。
可他杨再兴,不行。
大宋已经亡了。
他现在是大齐的将军,怎么能够拜别人?
他右手紧紧捏着赵福金的纤纤柔夷,脑海中则是翻江倒海,搜索着适合用在这个场景下的词汇。
可思索了半晌,才脸红脖子粗的憋出一句:“赵姑娘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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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受苦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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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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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俺对不住你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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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“俺从小到大,只顾着壮大天波府,从没想过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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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需要个女人,需要成个家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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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赵福金生怕杨再兴一激动,将韩世忠刚才那番言论再扯出来,那可就太煞风景了。
于是,赶忙皱眉,做痛楚状:“夫君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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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能不能先把妾身的手松开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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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在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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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疼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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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杨再兴一愣,赶忙松开了手。
趁着这个机会,赵福金伸手入怀,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,优雅的放在左手,右手打开盖子。
随着瓶盖打开,一股药香,瞬间弥漫在小小的营帐之内。
杨再兴抽了抽鼻子,眼神中闪过惊奇神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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