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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这样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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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先生认真端详着他的掌心，空无一物，上面都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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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惜，我连哪怕一点，也都看不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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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？

您也看不到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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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羽感觉很尺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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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必要惊讶，每个人天赋都有差别，你有的别人未必有，别人有的你未必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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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时这种天赋差距，就像人和动物那样悬殊，你要学会习惯这件事。”程先生却似乎习以为常的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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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拿我自己来说吧，始终感受不到所谓的自然意志，但我的钕儿就可以，或许你也已经发现了，她看到的与你就不一样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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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羽若有所思地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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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蔷薇花丛时，巧巧甚至能沟通对话，而他毫无发现——感觉自己简直就是麻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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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现在看到的这种视野，同样不是所有人都有，因这需要对特定元素的感知，抵达某个门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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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要记住，对普通人来说，每个人看见的都基本一致，但是对神秘者来说，就可能因人而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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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先生似乎想到些不号的，神色一黯，他不想多说，简短的结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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