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紫罗真君?」
周青闻言,不由得皱起眉头。
这个名号他此前从未听闻过。
承运点了点头,说道:「此人的资历却是不浅,在我还未坐化之际,她便已然突破到了元婴境界,只是一直在东海修行,很少前往其他地界,你没听过她的名头也正常。」
「紫罗真君在我面前只是个晚辈,我与她并不熟悉,倒是与她的师父旃日真君有过几分交情。」
「旃日真君虽是东海散修出身,跟脚却不简单,他的师父本是中州元婴宗门灵兽山的元婴真君。」
「灵兽山原本也是颇为强盛的,曾经也有元婴后期大修士坐镇,也曾有修士冲击过化神境界,虽然都是失败了。」
「只是后来在中州与南疆的一场战事之中,灵兽山遭人算计,差点被灭门,仅剩的一位元婴真君,带着门内嫡系,被迫远走他乡,逃到东海避难,这才在海外传下了灵兽山一脉的道统。」
「旃日真君便是灵兽山的传人。」
「他倒是手段不俗,硬生生地将一头上品血脉的吞海蟾豢养到了元婴境界,成为得力臂助。」
「更难得的是,旃日真君育人有方,一生教导出了两位元婴真君,也就是紫罗真君和她的师弟阁宛真君。
「」
「当年旃日真君在世时,他们这一脉足足有着四尊元婴战力,号称一门四元婴,在东海也算是一方霸主,隐隐有重返中州、重建宗门的势头。」
「我生前之时,他还曾特意来北原拜访过我。」
说到此处,承运的眼神飘向远方,似乎在回忆当年的场景:「那时候他已然有了重返中州的打算,想要寻求我的帮助,可没曾想,后来他们一脉竟是闹起了内斗。」
说到这里,承运的语气带上了几分唏嘘:「旃日真君在度过地灾的时候,遭到了他的弟子阇宛真君的偷袭,最终身死道消。」
「外界传言,这场偷袭的缘由,是因为旃日真君偏心,将吞海蟾这头元婴大妖交给了紫罗真君,引得阇宛真君心怀不满,日积月累,最终动了杀心。」
「不过,这是紫罗真君的说法,阁宛真君说是吞海蟾早有反心,紫罗真君和吞海蟾勾结,谋害了旃日真君,并且让他来背锅。」
「到底哪个是真,哪个是假,我也不清楚。」
「毕竟,那个时候我寿数没几年了,正在准备身后事。」
「反正,旃日真君陨落之后,原本势头正好的灵兽山一脉便彻底分崩离析。」
「紫罗真君和阇宛真君这对师姐弟,彻底反目成仇,常年争斗不休,都是以散修自居,不再提及灵兽山的名头。」
「前些年,我依靠法宝联系海市福地,参加拍卖会的时候,还曾听人说起过他们的近况。」
「听说两人不久前又刚做过一场,打得相当惨烈,阁宛真君在那场争斗中被紫罗真君和吞海蟾围杀,受了重伤,差点陨落。」
周青坐在一旁,静静听着承运的讲述,心中不由得感慨万千。
旃日真君一辈子为重建宗门奔波,最终却是功亏一篑,门人弟子不仅陷入到了内斗之中,更是对于所谓的宗门没了归属,彻底成了散修。
实在令人唏嘘。
承运将东海的势力格局大致讲了一番后,话锋陡然一转,目光落在周青身上,语气变得郑重起来:「你如今的修为,已然快到结丹巅峰了,算算时间,也该为突破元婴做准备了。」
她顿了顿,继续说道:「如今我成了山河社稷图的器灵,严格来说你也算是我的主人。」
「虽然你现在受限于修为,还无法炼化这件福地法宝,但有些事情,我也该直接与你说道说道,比如福地内四阶灵地的情况,你也得清楚。」
「毕竟,这可是你开辟福地、突破元婴的关键。」
周青闻言,连忙起身拱手,神色恭敬:「晚辈岂敢这般折辱您?」
「主人之说万万不可,您永远都是我敬重的前辈呀!」
承运见状,不由得笑了起来:「这有什么可折辱的?」
「大不了今后我叫你主人,你叫我前辈,咱们各论各的。」
两人说笑了几句,气氛愈发融洽。
「好了,说正事。」
承运收敛了笑意,再次恢复了认真的神色:「如今山河社稷图融合了我的承运福地,里面一共有着三处四阶灵地。」
「分别是作为福地根基的承运山,奴道秘境洗象池,以及运道秘境聚宝盆。」
她指了指周青所在的洞府:「你现在待的这处洞府,便是立在承运山之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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