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打更人新收了一位甲上之才?
何等人物,竟能入魏公法眼?”
“不过是个年轻人,破案利落,心思缜密。”
魏渊略带诧异地扫了苏子安一眼,这纨绔侯爷向来只醉心声色犬马,今日怎忽然关心起许七安?
他略一思忖,旋即释然:苏子安并非敌手,反是手握兵权的实权贵胄;日后若有借力之处,此人或许正是关键棋子。
苏子安微微一笑。
魏渊果然已将许七安纳入羽翼之下。
此人身后,既有魏渊撑腰,又有监正垂青、云鹿书院授业,再加临安、怀庆两位宫主暗中襄助,气运之盛,堪称当世翘楚。
忽地,一股灼灼视线刺来。
他侧首望去,几名打更人立在不远处,其中一名金锣女子正冷眼盯他,眸光锐如刀锋。
南宫倩柔?
苏子安瞬间认出,魏渊麾下十二金锣之一。
容貌绝艳,身姿挺拔,英气逼人;一身玄甲裹着玲珑曲线,飒爽中透着不容亵渎的凛冽。
可她为何怒目相向?
莫非又是系统埋下的身份牵扯?
他冲她扬了扬手,神情坦荡。
两人之间究竟是何渊源?
他尚无头绪。
但以他如今侯爵之尊,她竟敢直视不避、怒意难掩,
苏子安心头微动:怕不只是泛泛之交,极可能牵着一段未明的旧情。
魏渊回头瞥了一眼,什么也没说。
儿女私情,本就无需过问。
何况,苏子安不过是个玩世不恭的贵胄,南宫倩柔却是四品武夫,单打独斗,谁能奈何得了谁?
“呸,登徒子!”
南宫倩柔咬牙低啐,早在苏子安现身时她便盯住了他。
前日他还搂着两个妇人招摇过市,那副浪荡模样,她越想越火大。
更别提他此前对她做过的事,光是念头一转,她便攥紧了腰间刀柄,恨不能当场教训一顿。
“陛下驾到!”
一声尖亮通禀骤然划破寂静。
元景帝阔步踏进大殿,身后簇拥数十位皇族亲贵。
苏子安拉着胡夫人、宁中则退至偏隅,一时拿不准该站哪儿,
太靠前惹眼,太靠后失礼。
索性就站在魏渊斜后方,不动声色。
他此来只为观局,绝不让元景帝多看他一眼。
宁中则悄然传音:“少爷,陛下气息不对。”
苏子安指尖微顿,反手扣住她手腕,传音回道:“元景帝已被夺舍。
此事与我等无关,你与胡夫人务必收敛气息,切勿暴露修为。”
“明白,少爷。”
宁中则心头一震。
大奉皇帝被附体了?
是谁附身了大奉皇帝?
宁中则脑中闪过苏子安先前说过的话,心里并不在意皇帝是否遭人夺舍。
苏子安目光扫过山河殿前的人群,视线停在最前头两名女子身上。
穿素白宫装的,应是怀庆公主;着绯红宫裙的,当属临安公主。
两位公主容貌绝伦,各有千秋。
一个清艳出尘,一个明艳灼人,皆是勾魂摄魄的姿色。
许七安倒真是撞了大运,竟把这两位金枝玉叶都拢进了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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