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子安慢条斯理地品着茶,静候怀庆宫主开口。
监正究竟传音说了什么?
为何她竟主动清场?
怀庆宫主语气清冷:“许七安,去小亭外候着。”
“是,长公主。”
许七安拱手行礼,匆匆离去。
这是个转机,他得抓紧找人送信给魏渊!
眼下唯有魏渊能替他破局。
怀庆宫主目送他背影消失,才开口道:“苏子安,这次放许七安一马,司天监愿赠你一件至宝。”
苏子安顺手为临安宫主斟满一杯茶,“司天监的宝贝,我不稀罕。
怀庆宫主若想换他活命,就把青鸟玉佩还我,我便放手。”
临安宫主唇角微扬,“怀庆姐姐,想保许七安,玉佩就得交还苏子安。”
怀庆宫主眸光一凛,直直盯住苏子安。
她想看清这个混账到底打的什么主意。
司天监所赐之物何其珍贵,他竟眼皮都不抬一下?
青鸟玉佩……他为何非它不可?
她目光转向临安宫主,心中暗忖:莫非是要转赠给她?
“嗯?”
苏子安忽闻监正传音入耳,眉头微蹙,沉吟不语,这是警告?
还是另有交易?
临安宫主轻声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无事。”
他未作解释。
这事,临安宫主知道反而不利。
许七安……这一回,且放过他吧。
苏子安心里清楚,此刻杀他阻力重重。
监正已先现身,魏渊随时可能赶到,云鹿书院说不定也会出面周旋。
再者,
若监正真献上脱胎丸予元景帝,皇帝自然不会再追究许七安。
除非他亲自动手取其性命,否则旁人谁也动不了他分毫。
怀庆宫主端起茶盏轻啜一口,余光留意着苏子安神色。
监证方才传音了?
是施压?
还是谈条件?
她无从得知。
但既然监正亲自传话,她料定苏子安必会松口。
“怀庆公主,你赢了。”苏子安佯作愤然,“这一回,我放许七安走。”
他深深看了怀庆宫主一眼,随即朝欲开口的临安宫主使了个眼色,示意她随自己离亭。
宁中则面露疑色。
愤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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