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七安?”
“是。
此次赴太康县的打更人队伍里,许七安也在其中。
他并未凌辱官眷,却以下犯上,击伤银锣,此罪,非同小可。”
怀庆宫主神色微变。
许七安竟敢殴伤上官?
胆子未免太大!
按律,以下犯上者,当处腰斩。
他向来心思缜密,怎会干出这般莽撞之事?
她略一沉吟,吩咐道:“速去查清,许七安为何动手。”
“遵命,宫主。”
她捋了捋鬓边青丝,缓步走向书房。
明日,她要去见苏子安。
这一趟,不单要问清几桩疑事,更要将苏子安先前许诺的物件,亲手拿回来。
君府。
苏子安携二位美眷归来。
此番前往打更人衙门,虽没撞见许七安的高光场面,
倒也不算白跑一趟,
至少,他趁机将南宫倩柔搂入怀中,吻了个够。
苏子安甚至剥下了南宫倩柔身上的铠甲与裙裳,还对她那高耸如峰的胸脯动了手。
宁中则端来一盏茶,轻声问道:“少爷,所有涉案的打更人全被斩首,许七安为何只判七日后腰斩?”
“魏渊在设法营救他。
这七日,不过是为救人争取的喘息之机。”
“我懂了。”
宁中则微微颔首。
她也觉得许七安罪不至死,他出手,只为拦住上司玷辱家眷,这般刚正之人,岂能枉送性命?
魏渊出手相救,实属人之常情。
“嗯?”
苏子安刚抿一口茶,忽觉后园有人潜伏。
谁藏在那里?
平阳郡主?
她怎会躲在暗处?
莫非她原本就在花园里,见自己来了才悄然隐匿?
宁中则含笑解释:“少爷,是弱水姑娘躲在那边。”
“弱水?
她叫弱水?”
“我问过她的名字。
起初她闭口不言,昨儿再遇,才告诉我这名儿。”
宁中则心头纳闷:原以为弱水是少爷的人,可这几日观察下来,并非如此。
若她不主动提起,苏子安竟连府里还住着这么一位女子都不知晓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