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望着苏子安,眼神复杂难言。
他忽然俯身,重重吻住她,良久才松开,嗓音低哑:“夜姬,你可以走了。
明儿中午之前,若你没到君府来当我的妾室,后果如何,你心里清楚。”
“无耻!”
夜姬脸颊滚烫,又羞又怒,抬手狠狠抹了抹嘴唇。
她飞快瞥了苏子安一眼,身影一闪,当场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该死的登徒子!
她不止被苏子安搂着强吻,他竟还伸手按在她胸口,粗暴、放肆、毫无廉耻。
一个死有余辜的混账!
一个下流不堪的色鬼!
夜姬倘若真有胜过他的本事,定要将他剁成肉泥,寸寸凌迟。
可眼下……她真要假死脱身吗?
真要舍弃浮香这具皮囊吗?
她得回教坊司静心盘算一番,也得尽快联络几位信得过的姐妹。
“小狐狸胆子倒大,可惜今夜没空细细疼你。”
苏子安略带遗憾地低语。
怀庆公主尚未走远。
平阳郡主仍藏身暗处,他不便把夜姬留下温存私语。
“平阳郡主,稍等片刻,我这就带你去找恒慧。”
传音刚落,他身形一晃,已从塔楼彻底隐去。
他得追上怀庆公主,那桩交易,对方答应的事,必须兑现。
半空中,平阳郡主听完传音,气得一脚踹向脚边的包袱。
苏子安真是糊涂透顶!
一而再、再而三催她和恒慧离开,哪来的道理?
她何曾说过要跟恒慧走?
简直是个不开窍的蠢货!
“他又往哪儿钻?
那三个躲着的人早被恒慧吓跑了,恒慧也走了,塔楼上还有人?
前厅屋顶上也有人?
塔楼和前厅屋顶,到底藏着谁?
他莫非是去见他们?”
她目光来回扫视:一会儿盯住塔楼,一会儿又转向前厅屋顶。
苏子安先前提过三处暗哨,其中三人已被恒慧惊走。
剩下两个,难道还在原地?
他这是奔着他们去了?
前厅屋顶上,苏子安悄无声息地立在怀庆公主身后,目光落在她紧裹夜行衣的腰臀曲线上,喉结微动,指尖几乎按捺不住想揽她入怀。
“怀庆公主,您这身夜行装束实在亮眼,玲珑身段全勾勒出来了,原来您这般撩人。”
“苏子安?
你……你何时摸到我背后的?”
怀庆宫主蓦然转身,瞳孔微缩,脸上写满惊愕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