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景轩接过那张发票，仔细看了看。

上面写着：购船款捌仟元整，买受人刘三柱。

下面盖着船厂的公章，日期是去年十一月五号。

他又翻了翻那本存折，户名是刘三柱，上面记录着去年十月份，先后存入几笔钱，加起来正好八千。

存折上还有取款记录，显示十一月六日，也就是买船第二天，钱被一次性取走了。

证据确凿。

他把发票和存折还给张小凤，认真地说：“张大姐，这些东西你收好，千万别给别人。

这是你家的证据，证明船是你家买的。”

张小凤接过那个布包，紧紧攥在手里，点点头。

王景轩想了想，又问：“乡里来人的时候，他们怎么说的？”

张小凤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。

她低着头，声音越来越小：“他们上个月来的时候说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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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我超生了，要罚款。

我说没钱，他们就说要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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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带我去卫生院，把肚子里的孩子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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弄掉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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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
她说着说着，眼泪又下来了。

“是我两个哥哥拦着的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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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在村里有几分面子，跟那些人吵了一架，说谁动我妹妹就跟谁拼命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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