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仓客栈门口,牛管家提着灯笼热情招呼着着过路的商队:“这不是杨镖头么?
住店不?”
杨三奎抬头看着“大仓客栈”的牌子,没好气地问:“换名字了?”
“不光换名字了,掌柜的也换了!”牛管家介绍起来,“新掌柜的可厉害了,只要是这黑道上的麻烦事,都能摆平!”
“真能摆平?”杨三奎将信将疑。
牛管家把他往院子里拽:“让兄弟们来歇歇脚吧。”
杨三奎一脸颓废,招呼商队说:“就住这吧,也好见识一下这个新掌柜的本事。”
牛管家好奇地问:“遇到事了?”
“别提了!”杨三奎一肚子憋屈,“别他妈的提了,遇到强人了,清一色的盒子炮,不是我怕了他们,是不想让手下兄弟吃亏!
给了一百块还不拉倒,又牵走了五匹驼马,我们这镖局算是赔大发了!
那土匪头子油盐不进,不知道哪座山上窜过来的猴子!”
牛管家招呼伙计把商队里的骡马都拉到后院喂草饮水,又一脸殷勤地对杨三奎说:“这个事,确实离谱,我带你去见掌柜的,看他有啥办法没!”
杨三奎见到谷大仓之后,一脸的不可置信:“牛掌柜的,你说这是你们新掌柜的?
毛都没扎齐吧?”
谷大仓斜躺在摇椅上,一脸惬意,眼睛都不睁,慢悠悠地说话:“有志不在年高,遇到啥麻烦事了?”
杨三奎死马当活马医,说了自己的遭遇:几十人的商队,愣是让几个人给抢了。
谷大仓挥挥蒲扇:“我知道了,你们只管安心休息,明天给你要个说法去,在我的地盘上造次,我看是活腻味了!”
杨三奎提醒说:“他们可是有盒子炮的!”
“去睡觉!
安生的!”谷大仓依旧不睁眼,显得十分傲慢。
杨三奎一晚上都没睡踏实,翻来覆去的,镖局遭受这么大的损失,回去可真不好交代,钱没了还好说,货丢了,瞎名誉呀,以后谁还敢让自己押镖?
次日一早,牛管家就来叫门:“杨镖头,掌柜的有请!”
杨三奎趿拉着鞋子出门,正打着哈欠,却看到院子里停着昨天傍晚被打劫的五匹驼马。
谷大仓冲他招手:“检查一下,看货少了没有?”
“没少,没少!
一点都没少!”杨三奎在五匹驼马之间转悠检查一圈,咧嘴笑了,“掌柜的,真是好本事!”
谷大仓谦虚上了:“没啥,道上兄弟给面子罢了!”
说着,扔回来一封银元:“一个不少!”
杨三奎接了钱,一时间不知所措,真后悔小看了这个小家伙:“这个,这个,钱也要回来了?”
谷大仓拍着胸脯说:“以后,住了我的店,出门就报我谷大仓的名号!”
杨三奎又把钱扔了回去:“能把货找回来,我已经心满意足,这个,就当掌柜的辛苦费了!”
谷大仓心里掉肉一样,不过还是丢了回去:“我没这规矩!
都是江湖儿女,钱财乃是身外之物,名声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!”
还是牛管家会办事,他从中调节:“二位都是讲义气的,一个要给,一个不收,这样,折中,收一半吧!”
谷大仓赶紧点头:“不能拂了杨镖头的面子,就收一半吧!”
然后从腰里掏出一个木牌丢过去:“这个拿着,下次在彭城地界上遇到劫匪,把这个给他们,可保你们一路平安!”
杨三奎向他拱手:“这份恩情,我杨三奎记下了!
杨家镖局记下了!”
送走了商队,谷大仓两口子躲在屋里数钱,白花花的龙洋让人心潮澎湃。
“夫人,为啥要把货跟钱都还给他们?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