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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掏出手机，拨了袁泉的号码：“到了没有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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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刚到，园子里没事，你放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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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，梨园的事还得需要你操心，辛苦你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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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挂了电话，抬头看天，天是橙红色的，像什么东西烧着了，慢慢沉进楼群后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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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黑下来，我给包子发了条短信：“明早回来，别耽误正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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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好半天，他才回了两个字：“收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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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个人站在楼顶，看整座香岛在夜里亮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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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六点，包子回来了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窝深，下巴青了一片，身上还带着一股廉价香水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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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厮昨晚绝对没和陆小曼在一起，陆小曼不会用这种香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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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，他昨晚干嘛去了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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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子自己倒了杯水，一口气灌下去，抹着嘴巴说：“走，七爷那边有消息了，九点在上环茶楼见个朋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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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洗了把脸，换了衣服出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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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环那家茶楼叫莲香楼，就是唐楼格局，骑楼底下有卖报纸和香烟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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