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蓉的神色总是犹犹豫豫的,欲要问些问题,可老吃家数日未见她,早已饥渴难耐,不知不觉间,不知不觉品尝仙露去了。
她像是憋着一股劲,努力不让自己哼出来,与命运拼命地做对抗,可最后还是不争气地,嘴巴发出了声音!
也就是说陈青阳看了这么半天,是一无所获,而且项蓉还极有可能与自己断了联系,致使前功尽弃。
收回心思,不再理会这二人,剩下也没什么好看的,无非就是两人都是涨得通红……
沉静下来,想要将思绪转到面前的白塔上时,却见那宋老吃家应该是解渴了,已端坐于长台之后,喝着一杯热茶。
项蓉则面色潮红,长发凌乱,眼睛像是冒出火一样,长衫下的裤子早就褪到了脚腕处,左右腿死死地挤压着,身体里像是有种恨意在酝酿。
“不错,真不错,你是这么多年来我最满意的一个。”
摸出一枚丹药,甩给了她,“耗了你不少阴精,你也补补,否则你这修为根基,可就真的要坏了。”
陈青阳也不是第一回观察,他知道项蓉不算快乐,但从来不知连修为都要影响。
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,吐出一口长气,这女人面上卷起几点温婉的笑,“多谢师尊。”
当即服用下去,周身气机流动,那疲惫感似是好了一些,其后两人各自修行,没有再做交流,陈青阳便将思绪收了回来。
再去认真揣摩阵法时,没有受到任何影响,那边宋贺临和项蓉虽有交流,但也没说什么紧要的事,就只说了一些数日后,还得去一趟宋国这样的话语。
至少还无法判断出,项蓉到底是个什么态度。
也许是跟踪陈青阳这么久,都没发现异常,程易昆这厮竟是接连十日都不现身。
陈青阳正好利用了这机会钻研阵法,三千六百座白塔掌握进度过半,再有这么两回,便也就彻底做成了。
这一日。
外面天光渐晴,湖面如镜,整片苍穹的云彩和蔚蓝都被装进其中,陈青阳从上踏过,带起点点涟漪。
总这么不现身也不行,他总得让别人看看他到底在做什么,现在演的有多惟妙惟肖,将来事发之后,嫌疑就可降低到多少。
落于湖畔庭院,慢吞吞地往里面走,一路见过此中不少弟子,都知道是执事长老回来了。
尤其是那女弟子叫惠允的,对陈青阳是一个亲切,陈青阳也在考虑着,要不要利用她做个反向眼线,他的态度也就比以往稍稍热情了些。
进到大殿,李晟摆好茶盏相迎,又将厚重的大门关闭。
“师尊这一趟去了好久,得有一月了。”
“这院里可有发生什么事?”
李晟道:“事情不都是围着师尊转的,自没有了师尊之后,太太平平,不起任何波澜。”
陈青阳接过他递来的茶盏,浅尝了一口,“你说的也对,我这人走到哪里麻烦到哪里,当然……也有一部分是我自找的。”
师徒二人就这样闲聊着近况时,陈青阳稍皱了一下眉头,不多时候李晟就听到大殿门环作响,“师尊,也有些麻烦是主动来找上你的。”
“呵呵,去迎进来吧。”
李晟推门,外面不是别人,正是陆慎,陈青阳再扫两眼,唯见他一人,并不见程易昆的身影,难不成跟踪这么久,他觉得疲惫休息去了。
“原来是陆师兄来了,快快请坐!”陈青阳主动起身,态度比第一次时可要热情多了。
陆慎在看到陈青阳的第一眼,却是没忍住心中一惊,“你……你怎么消失几日就将修为给突破了,十几年的工夫而已,当真是神速啊。”
这厮竟然还替自己记着时间,他对自己可是真上心,陈青阳嘿嘿一笑,“我那道场名为青玉谷,那里的水土养我,我一回去闭关十来日,便将修为给突破,不过比起陆师兄还差一大截呢。”
故意如此说,正好和程易昆监视自己的节点能接上,有时候眼线也可以做证人,证明他做了什么又没做什么。
“唉!”一声叹息,有点眼热嫉妒,也有点感慨,“人与人真不能比,修行就如同吃饭,肚量小的人吃几口饱了,因此天天修行打坐反而有害,只有度量大的人像师弟一样。
可谓是神龙见首不见尾,每日躲起来修行打坐,便可将修为给突破……唉!”
话音结尾处,还又要叹息一声。
不过他这吃饭理论倒是形容得贴切,天分不行,一直打坐修行的笨功夫是没有用的。
“怎么只见陆师兄一人,不见那位程师兄?”故意如此问,就是想看看程易昆在不监视自己时,到底在做什么。
今日之陆慎,或许是因为第一次与陈青阳对敌碰了一鼻子灰,又因见陈青阳修为突破如此神速,明显多了几分礼貌。
“程师弟主外,将这真龙之穴九成的事务都担下了,平日里应该是很忙,总之我也极少见到他,师弟你可就享清福了。”
陈青阳又问,“如此来说,这位师兄应该大多时候都在真龙之穴,而我常在那里修行打坐,且时常换一下位置,怎么从来没有撞见过他,他莫不是在偷懒?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