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欢没有躲避,反而迎上他的吻。
柔软的触觉在神经末梢弥漫的刹那,她察觉时屿白似是震了震。
“怎么了?”
自从她大出血差点脱离这个世界之后,时屿白和她已经许久没有这样的亲密了。
更多时候是时屿白小心翼翼,如同呵护瓷娃娃一样呵护着她。
“没事。”
时屿白眼底的情绪浓雾一样遮掩殆尽,浓浓的宠溺破雾而出,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掌,在她柔软的发顶胡乱揉了揉。
池欢心口微滞。
时屿白瞒着自己也有心事了吗?
但是这个念头只出现一秒,又被她压下去,仔细想想,有心事的何止时屿白一个,她不是也瞒着他,有了秘密吗?
聚餐真的很快乐。
一大群人其乐融融,饭菜除了有宁乡县的口味,时屿白和彪子还亲自下厨,做了京城的口味。
哥嫂们和傅严词寒暄,问他是做什么工作的。
池欢这才知道,原来傅严词竟然是搞房地产的,算是子承父业,網
苏格穿着一袭剪裁利落的大衣,时尚感更增添她身上的清冷之气。
映衬着身后冷清的街道,浑身散发的寥落之气,隔着一条街道都看的清楚。
“苏老师!”
池欢赶忙拍拍时屿白的胳膊,示意他停车。
车子“叱”的一声在苏格面前停下,把她吓了一跳。
她也是个有意思的人,被吓一跳后心情显然不爽了,撸起大衣的袖子,冲着车就比了个中指,还破口大骂起来。
“长眼睛了吗?”
“脑袋上那两颗眼珠是用来喘气的吗?”
然后车窗落下,露出池欢笑意盈盈,还含着几分戏谑的水眸。
还藏在嗓子眼里,更脏的话瞬间沿着苏格的喉咙咽下。
“怎么是你?”
眼神闪烁,明显尴尬。
“苏老师,好巧。”
“带你一程?”
苏格黑脸,拧着包子就要走,“不用了。”
池欢下车拦住她,视线落在她手里的塑胶袋上,“苏老师,你过年没回家?”
“正好,我家里人来广州过年了,一起团个年吧!”
“别吃这个了,我家有更丰盛的大餐!”
苏格的口水瞬间分泌,这段时间吃这些可恶的包子已经快要吃吐了。
但是没办法,过年期间很多店铺都不开张,她只能一再勉强自己凑合吃点。
接连吃了几天之后,她已经对包子深恶痛绝。
尽管脑子很想拒绝池欢,但嘴巴已经开始疯狂投降。
她一脸的嫌弃,却很诚实的发问,“哦?
是吗?
都给我说说,有什么好吃的?”
池欢差点被她馋疯了的小样儿逗笑,赶忙掰开手指头数了一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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