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伯点头,起身走到书桌前,拿出钥匙打开抽屉,从里面拿出了用红布包裹着的玉葫芦,回来交给了我,“就是这个葫芦……”
马文文凑过来,和我一起看。
这葫芦和镇邪葫芦差不多大,通体白润,握在手里是暖的。
我能感受到它的灵气,却感受不到任何残灵的信息……
我诧异的问师伯,“这里面有那少年的残灵?”
师伯点头。
“可是我感觉不到……”,我茫然。
“不止你感觉不到,你师爷,你师父也感觉不到”,他说,“可那少年的话不会有错,我们坚信,他的残灵就在这葫芦里……”
我看了看葫芦,接着看向马文文。
“我也相信”,她说,“那少年渡劫失败,残灵必须隐藏起来,如若不能藏住,天界岂能允许他的残灵继续留在人间?”
我觉得有道理,点了点头。
“少年在离开道观前,叮嘱了老祖两件事”,师伯接着说道,“第一,老祖离开道观,即刻还俗,一年后成婚,之后娶妻生子,将自己传给他的法门传承下去;第二……”
他看看我,“和项家结交,世代交好……”
“项家?”,我一愣。
“是”,师伯点头。
我看了看手里的玉葫芦,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。
“师祖知道项家有乾坤文问。
“是”,师伯看着我,“少年说,在这人间,唯有项家可以修复他的残灵,他让老祖一定要和项家交好,如此他将来才有机会复活……”
我点了点头。
马文文看了看我。
师伯叹了口气,呵呵一笑,很是感慨,“马家和项家世代交好,至今已历经十一代,近四百了……四百余年来,每一代马家的传人,都想……”
“您等等……”,我很诧异,“四百余年……项家到我这一代也才第文笑了笑,挽住了我的胳膊。
“项家历代传人都是高寿”,师伯接着说道,“我们马家也是高寿,但跟项家人比,那就差很多了。”
“明白了……”,我红着脸,示意他,“您接着说。”
“四百余年来,每一代马家的传人,都不敢忘了师祖的嘱托,一直都想请项家人修复师祖残灵,复活师祖……”,他叹了口气,“可或许是造化弄人,每一代传人最终都没能做到……”
“为什么?”,马文文问,“项家的先师们不肯么?”
“不是不肯,是每一代传人和项家祖师们交朋友可以,一旦想提这个事了,要么就是有事错过,要么就是两人闹掰,反正就是各种擦肩而过……”,他说,“比如咱们老祖,他还俗一年后,通过一年的修炼,脱胎换骨,返老还童,变回了十文。
“爸爸,我们……”,马文文想解释。
“不用解释……”,师伯摆手,“这都啥时代了,私定终身不是很正常么?
可他们那会不行啊,这事就大了。
老祖万万没想到,请回来的朋友一眨眼成了自己女婿了,盛怒之下,他把两人全都赶走了。
等人俩人一走,他这才想起来师祖的事,忙出去追的时候,却发现两人已经不见了……”m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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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俩红着脸看了看彼此。
“直到那一刻,老祖才意识到,项山公已经修出了神足通……”,师伯惋惜不已,“可盛怒之下,难听的话已经说出去了,再想收回依然没有了办法。
从那时开始直到他去世,他也没能找到项山公……”
“我还以为我和文文……”,我看看马文文,“感情两家早在三百多年前就已经结了亲了……”
“是结了亲了,可也结了疙瘩了”,师伯说,“老祖去世的时候,项山公和小姑奶奶也去奔丧了,可是一进门,就被两个哥哥给骂出去了。
两个哥哥都知道师祖的事,但是他们那时太年轻,虽然老祖说了自己只有一百一十岁的阳寿,但他们还是觉得老祖的死和项山公和小姑奶奶有关。
等把夫妻俩骂走了,俩人这才想起师祖的事,又出去追,结果又不见了人影……”
他无奈一笑,摇了摇头。
“不会就是因为这件事,耽误了师祖将近四百年吧?”,马文文问。
“这只是其中一件事”,师伯说,“除了这件事,还有很多事。”
他看看我,“比如你师爷和你爷爷当年关系极好,但你爷爷提了这件事之后,你师爷却没答应,说是时候未到,留给后人来解决。
加上后来你师爷……呃……”
他没好意思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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