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程商言看清楚了报纸上的内容,他脸上流露出了比我还要震惊的神情。
“不可能,不可能,我从没有对外公布这件事。”
看程商言的表情,不像是演的。
我收起报纸,“既然不是您对媒体说的,我就先告辞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程商言叫住了我,“这个爆料的人未必知道实情,或许他也是猜测的,你不妨赌一把。”
我站定脚步,程商言的话,让我脑海中灵光一闪,瞬间有了一个想法。
“顾柔,你是聪明人,从前是我对不住你,和他在一起的这几个月,我很高兴,这身囚服,是我对你的赎罪。”
我眼底滑过一抹震惊。
半晌,我点点头,最后看了一眼程商言,离开了秦山监狱。
闻氏建筑丑闻满天飞,就连从前的旧事也被曝出来,高层的很多络上。
闻氏建筑的会议室内,一片死气沉沉,各大董事会成员和高层,正在商讨选新的代理董事长,要撤走闻则远的职务。
我听得心底冷笑,一脚踹开了门。
一声巨响,所有人都看了过来。
我虽然来过一次闻氏建筑,在座许多高层和董事会成员都没见过我。
我站定脚步,唇尖微勾,“各位好,我是闻则远的太太,顾柔,想必你们已经听说过我的名字了。”
“顾柔?
!
居然是她?
她怎么来了?”
角落里传来一声惊呼。
“我丈夫生病,我是闻氏建筑最大的股东,理应有我接替代理董事长一职。”
我说完,会议室内安静了片刻,而后爆发出一声轻蔑的嘲笑。
“你?
你一个女人?
做建筑公司的代理董事长?
开什么玩笑?”
“你一个女人当代理董事长?
你连工地都没下过,你连公司是什么都不懂!
真是搞笑。”
听着质疑谩骂的声音,我也懒得理睬,直接搬出我的身份,“闻先生签了婚前协议,做了公证,他在结婚当天就将闻氏建筑所有股权都赠予了我,我有最大的决定权,你们的反抗——无效!”
我将手里的爱马仕喜马拉雅,往桌上一扔,发出的巨大声响,表明了我的气势。
一群男人,被我震了震,全都哑声了。
我咽了口唾沫,扫一圈会议室内,“我发誓保全闻氏建筑,否则死无葬身之地!
你们中有人,敢和我发一样的毒誓吗?”
会议室内静悄悄一片,鸦雀无声。
有的人低头在思考,有的人皱眉觉得荒谬,有的人则是审视地看着我。
然后,一群人交头接耳议论开。
有的人赞同我,有的人反对我。
最后,所有人齐刷刷看向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——
傅万州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