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者不善,善者不来,她越是如此,越说明目的不纯。”苏暖压着声音说。
宋虎担心地看夏琳,“到底谁这么横?”
陆承洲也疑惑地看姐妹俩,“对方这是故意找麻烦?”
夏琳心里莫名地发慌:“就是那个影后金朵儿,报了暖宝儿的私教课,而且一报就是五年。”
苏暖歪靠在陆承洲怀里,抬眼看他的神色。
他眉眼沉沉的,看不出情绪,只是揽在她腰侧的手无意识地收紧,泄露了内心的波澜。
“你不会是想把她当个突破口吧?”苏暖试探着问,眼睛里已经有酸涩。
陆承洲垂眸看她,眼神宠溺促狭的笑,轻易看透她的担忧。
车子驶入夜色,路灯的光一帧一帧从两人脸上滑过,明明灭灭的。
“既然退不了,就先不退。”陆承洲反而问夏琳:“她报了多少次?”
“十几次!
我退一次她报一次,较上劲了。”夏琳举起手机给他看,“姐夫你看,又来了!”
陆承洲眯眼看屏幕,敏锐注意到第一次报名的时间,那会儿他和苏暖刚开始敬酒。
“截图,全部保留。”
苏暖顿时坐正,眨眨眼:“然后呢?”
“傻丫头,当然是报警。”陆承洲连报警理由都给她想好了,“就说有人恶意骚扰瑜伽馆正常营业,反复恶意下单,影响经营秩序。”
苏暖眼睛亮了。
陆承洲又说道:“同时发一份声明——暖光瑜伽不承接冷氏财团旗下任何艺人的私教课程。
请金朵儿女士自重,停止骚扰!”
苏暖愣了两秒,猛地搂住他的脖子:“老公!
绝了啊!
这不就把她架在火上烤吗?
她要再报,就是顶风作案;她要闹,就是跟警方对着干;她要说不知情,那更可笑——退了十几次她还报,装什么无辜?”
宋虎从后视镜里看了陆承洲一眼,忍不住乐:“队长,妙啊!”
陆承洲没接话,只是低头看苏暖,因为她刚才惊喜地喊“老公”,穿着旗袍的婀娜曲线完全贴紧了他……
苏暖没注意到他眼底深处的微妙,仰着脸看他,眼里亮晶晶的,带着骄傲的笑,像缀着碎星星,激动得搂着他晃了晃:“老公——你怎么这么棒呀!”
这声“老公”叫得又甜又软,尾音还带着撒娇的弯儿。
陆承洲喉结压抑克制地滚了一下。
“你想得太周全了,我和琳琳望尘莫及。”她脸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,像只餍足的小猫,“以后我就拿你当军师哈!”
陆承洲低头,凑近她耳畔,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精致的耳廓,声音压得极低,低到只有她能听见:
“今晚洞房花烛夜——”他手在她腰侧收紧,往怀里带了带,“你就穿这身旗袍,好好谢我吧。”
苏暖耳根“腾”地烧起来,下意识推他,手抵在他胸口,却推不动分毫。
她像误入狼口的兔子,腰被他霸道地缠住,没受伤的左手也被他抓紧,他含笑的鹰眸锁着她羞赧的眼睛,深沉灼烫,暗流涌动。
她整颗心都被点燃了,身子也禁不住轻颤……
前排,夏琳正忙着截图保存证据,压根没注意后座发生了什么。
宋虎专心开车,嘴角却噙着一丝了然的弧度,看了眼一旁忙碌的夏琳,却忍不住无奈地挫败长叹。
车子驶入军区公寓地下停车场。
刚停稳,陆承洲就下车绕到另一侧拉开车门。
苏暖还没反应过来,整个人就被打横抱了起来。
“队长——东西还没拿——”宋虎提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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