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不投机,刘涌“啪”地挂了电话。
杨建国坐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,越想越慌——事态压根没按自己的设想走。
他赶紧凑上前:“勇、勇哥,对不住啊,这事儿给你牵连进来了……”
这话看似道歉,实则给刘涌拴了个“拴马桩”——潜台词是“现在这事不光是我的事,还关乎你刘涌的脸面”。
刘涌正火冒三丈,拍着桌子骂:“没事,建国哥!
这他妈是不给我面子!
我真没想到,我刘涌在中街说句话,现在还不好使了!”
他越说越气:“这事儿现在不是你的事,是我的事!
我这就过去收拾他,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当面跟我要这两万块!
他要是还敢说要两万,我直接雷他一顿,这两万我出,不用你管!”
“别别别,勇哥,使不得啊!”杨建国急得直摆手,“是我把你拽进来的,哪能让你出钱又出力?”
“你别管!”刘涌眼一瞪,“我在中街大小也是个大哥,大家伙交的是保护费,不是卫生治安费!
这地界上谁不服、谁鼓包,我就得管!
他不服我,我不削他削谁?
这事儿我管定了!”
说着就喊:“去看看保安队那屋谁在?”
手下跑过去一问,兄弟们要么巡街要么收费,屋里就剩吴京明和宋剑飞。
吴京明正躲在门后洗手盆那儿洗手,宋剑飞在桌边看书。
刘涌一进屋就喊:“建飞,还有墙后头那个,都出来!
跟我走一趟!”
吴京明纳闷了——二哥没看见我啊?
咋知道我在这儿?
其实是他刚喂狗的鸡肠子味没散,刘涌一进屋就闻着了。
“咋的了二哥?
干啥去?”宋剑飞合上书。
“中介的童老五,妈了个逼的跟我装犊子!
我过去跟他当面唠唠!”
“行,走!”
仨人收拾得干净利落,没带家伙事,揣着车钥匙溜溜达达就往童老五的店赶。
再看童老五这边,挂了电话就把脸拉了下来。
旁边喝酒的小弟凑过来问:“五哥,刚才打电话的是啥人啊?
我听着像刘涌呢?
他要来?”
“没谁,就对面杨建国找的刘涌,想来摆摆谱。”童老五嘴硬,“刘涌咋的?
六勇八勇的,谁来我惯着他?”
有个小老弟一听是中街刘老二,立马慌了:“五哥,真是刘涌?
他是来帮杨建国谈事的?”
“来就来呗,你慌个屁!”童老五骂道,“你这嘴跟老塑料袋似的,漏风啊?
现在社会上把他传得神乎其神,说白了就是个不到30的小逼崽子!
我混社会的时候,他还在中街卖羊毛衫呢,拿谁当卡愣子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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