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有500块钱买狗,死了能退5000的道理?”
才叔冷笑:“兄弟,你告诉告诉我,哪家这么做生意?
我这摊不用你掀,我自己砸!
我不用干别的,一个月整三回四回这种事,一年我就发了。
你告诉我哪家,我跟你混去!”
吴敬明急了:“磨磨唧唧的!
你到底能不能做主?
你谁啊你?
跟我搁这像倒粪似的,我跟你说不着!”
“我干啥的?
我姓冯,冯俊才!
塔湾冯俊才,三才子!
跟这一片混的,给面子的都叫一声三哥,三才子、才三哥,都是我的名。
听过没?
你敢上我这儿来讹钱?”
才叔往前凑了一步:“5000块钱我可以给,但兄弟,我这5000块钱可不好花,整不好你医药费都不止这些!”
吴敬明嘴硬:“老逼养子,跟我俩唠社会呢?
你吓我呢?
别看你领这些逼崽子,我不惧你!
今天你们谁敢动我一下试试?
动我一下就试试!
有脾气咱就谈事,谈不了就说谈不了的,我看你们谁敢动弹我!”
话刚说完,还没落地,才叔一瞪眼:“你跟我俩叫号呢?
我就打你了!
操你妈!”
屋里炕上摆着个箱子,箱盖上放着个老座钟。
才叔伸手搬起老座钟,照着吴敬明的脑袋就抡了过去!
“咔嚓!”这一下可不轻,老座钟是实木的,里面有钟摆、齿轮、弹簧这些零件,有棱有角的,直接把吴敬明的脑袋砸出血了。
才叔一蹦多高,骂道:“你跟我俩装逼!
我操你妈,我给你上一课!
削他!”
身后十来个人立马围上来,薅衣服的、拽头发的、扣嘴丫子的、解裤腰带的、扳后脚跟的,一起上手,一顿小飞脚踹得不停。
外屋地那俩老娘们也跑过来,拎着老猪食瓢,一边骂一边打:“让你上这儿讹钱来!
刚才你骂谁呢?
你要把谁逼撕开?
操操操!”俩娘们也跟着打便宜人,觉得刚才被骂的气能出了。
打了能有两三分钟,吴敬明不傻,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,自己一个人打不过这么多,还没带家伙事儿,赶紧求饶:“别打了!
别打了!
才哥,才哥!
服了,服了!
钱我不要了,不要了!
才哥,别打了!”
才叔喊:“停停停!
别踢了!”
他走到吴敬明跟前,啐了一口:“妈了个逼的,跟我装!
啥意思啊逼崽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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