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罢多时,再看张少波,别说还手了,连防御能力都没了。
大家伙儿一瞧,喊着:“来来来,给拽车上去!
带走带走,带回去!”说着就往车上拽张少波。
老板娘扒着窗户一看,她毕竟是个娘们,也不认识谁是谁,顿时动了菩萨心肠:“哎呀我的妈呀,把人打成这样还往车上拽,这是要往哪带啊?
这他妈不得把人整死啊?
这可不行!”
她念叨着:“这咋说也是在咱家门口,你瞅瞅你瞅瞅!”说着,突然想起了什么——今天晚上酒吧角落来了两位客人,正搁这儿谈工作呢。
这俩人不是旁人,一个是经常来的和平区原路派出所副所长刘宝贵,另一个她不认识。
其实那人是和平区刑警大队副大队长孙明。
俩人正聊着天,老板娘心里合计:“这不是有警察吗?
可不行让他们在这儿出恶性事件!”
她赶紧走过去:“哎呀,宝贵大哥,打扰一下!
俺家门口干仗了,一帮人拿着片刀砍人,把那小子脑袋砍得跟血糊了瓢把子似的,你赶紧出去看看去吧!”
刘宝贵好歹是在职在编的派出所副所长,一听自己辖区出事,当即就火了:“咋的?
在我地界上整这逼事?
我看看是怎么个情况!”说着就往起站。
他刚站起来,孙明就伸手拽了他一下:“宝贵,咱俩没着装,再说都下班了。”
孙明之所以这么说,是因为他知道酒吧一条街全是酒蒙子,打架斗殴是常事,一天能出好几起,根本管不过来。
可刘宝贵不答应:“这不行啊老孙,这是我的辖区,我管的地界能不管吗?
我得出去看看!”
孙明是刑警队的,下班没带家伙——刑警办案之外不能随便带械;但派出所副所长不一样,不管穿便装还是正装,都能随身携带警械。
刘宝贵带着家伙事,心里有底,径直就往外走。
这时候换个社会大哥未必敢出来,但刘宝贵是人民卫士,手里有家伙,对犯罪分子多少有震慑力。
这就是当官的和做贼的区别。
一出门,正好看见刘涌这帮人噼里啪啦揍张少波,还往车上拽。
张少波浑身是血,直喊“救命”。
刘宝贵一瞅,下意识喊了一声:“住手!
别打了!”再一看这帮人手里都掐着家伙,出于自保本能,他立马掏出了腰里的警用手枪,举起来又喊:“住手!
别打了!”
宋剑飞、吴敬明他们回头一看,心里犯嘀咕:“这谁啊?
穿便装,手里拎个匣子炮,也不知道是正规的还是仿造的。”
当时晚上七点多,天已经黑了,他们下意识以为是张少波的同伙来救兵了,当即就硬气起来:“咋的?
妈了个逼的,你啥意思?
过来!”丝毫没怯场。
刘宝贵往前迈了两步,亮明身份:“别打了!
我是派出所的!”
宋剑飞一听是警察,吓得下意识往后一撤,心里合计:“哎呀,咋还整出警察来了?”赶紧喊同伙:“把东西放下!”
可吴敬明他们几个还没反应过来,愣在那儿直勾勾瞅着刘宝贵,没放下手里的家伙。
刘宝贵以为这几个小子要袭警,慌乱之下,手枪朝天90度,“啪”的一声鸣枪示警。
宋剑飞他们吓得一激灵,刚要转身跑,刘涌从副驾驶上下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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