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要是走了,可不敢保证周广龙能给你们吃上。
他的为人,现在你们也知道了,他要是自己吃干的,让你们喝点菜汤子,俩哥哥,咱说不怕坏了肠胃吗?”
这话直接就往命门上叨啊!
啥是命门?
钱呗!
俩人一想,这刘涌这一个月搞得挺好,各自兜里都能揣个三万两万的。
他要是走了,真如他所说,吃肉喝汤倒无所谓,关键周广龙别办坏事,再出点什么大乱子。
而且周广龙人品也不行,真像刘涌说的似的,到那时候吃坏肠胃可咋整?
大哥说:“刘涌啊,这小子你可以收拾他,我说的。
你指定是有计划了吧?
说说你想怎么办?
我就一条,别像上回那事似的,整新疆人整的影响太大,上面差点没把我调走,那可不行。
我是强压下来的,新疆联合会的人都来找我了,影响太大,这影响民族团结,你知道不?
后续我就别说了,往人家驻地扔了一把微冲,要不然这事儿都盖不住。”
刘涌说:“大哥,既然你和二哥都支持我,你们就放心,我指定不给你俩添麻烦,其他人我谁也不动,就动周广龙一个,你俩看看行不行?”
二哥说:“行,但是不能出人命,只要不出人命,怎么地都行。”
刘涌说:“那好,谢谢大哥二哥,我就先走了。”说着,递过去一个东西:“这是这个月的。”
大哥说:“你这怎么还拿呢?
这个月不都给完了吗?”
刘涌说:“哎呀,这事儿没少让你俩操心,买点儿烟,整点儿酒吧。
我这两天事儿多,就不多待了,先走了。”
大哥嘱咐:“那啥,干他啊!”
刘涌说:“必须的,这小子整这事真不是人呐,都是老乡还这么干。”
说话唠嗑间,俩人把刘涌送出去了。
刘涌之前邀请那帮兄弟吃饭喝酒,是前瞻;来到这儿找分局的大哥二哥,是扫清后顾。
你以为那仗是随随便便打的?
打不好,把自己打进去,那多磕碜。
事儿全都办明白了,下午刘涌回到旅馆,喊来刘明,说:“把家伙事都抄上,把咱沈阳的主力军都给我找回来集合,今天晚上就准备办周广龙。”
忙活了一下午,沈阳这帮在广场上做买卖的——卖冰棍、瓜子、水果、切糕、汽水的,全都收摊了,南片广场区域没人了。
这么大个举动,哪能不引起别人眼线的注意?
有人就跟周广龙汇报:“大哥,下午刘涌他们沈阳那帮哥们儿把摊子全收了,背包行李啥的也打上了。”
周广龙一听,乐了:“哦,这是要走了?
终于他妈滚犊子了!
这刘涌可不能留,这小子能力是有,要是把我老大位置抢走了,哪多哪少啊?
我他妈可整不过他。
走了好,走了好,这回终于可以放心了。”
老小子还在这儿美呢,以为刘涌他们打包要回老家,可实则不然。
刘涌住的这个小二楼里,眼下有50来人,这帮人拿着家伙事儿,噼里咔嚓地准备着,各种准星、子弹来回摆弄,忙得热火朝天。
另一边,周广龙还把东北帮黑龙江籍的一些骨干找到自己这儿,喝酒庆祝——庆祝啥呀?
庆祝刘涌这土豆子搬家,滚球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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