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周广龙是做梦都没想到,刘涌给他录上音了。
当着这帮兄弟的面儿,啪家伙这么一放。
哥几个讲话了,这玩意儿会说的不如会听的。
心里想着,周广龙这小子怎么这么阴险狡诈呢?
设计刘涌,而且还拿着连环计,但刘涌呢,明显是技高一筹,给他录上音了。
哎呦我操,这刘涌这是被逼的。
那周广龙,你啥人呐?
你不是咱东北人帮派里的大哥吗?
你大哥就干这事啊?
从道义上,从人情上,你从哪一方面大家都理解不了?
于是乎,就有人说:“二哥,这广龙大哥干的这啥事啊?
这多少是有点不够道了吧?”
刘涌说:“是啊。
你们也都知道,我向来没什么私心,也没想过要当什么老大老二,但龙哥这事儿办的多少有点儿过分了,有点儿小肚鸡肠。
他陷害我兄弟不说,还陷害我。
咱说咱是沈阳的也好,黑龙江的也罢,都出门在外,东北人不应该是心往一处想,劲往一处使,拧成一股绳,成为一家人,联合起来一致对外才对。
你说他整的这啥事啊?
硬往出排挤我,拿这种阴险毒辣的招对付我。
我刘涌不想走,今天我把这事说出来,哥几个,你们看看都是怎么想的?”
有人接话:“二哥,别走了,那还走啥呢?
也不是你的事儿,你说怎么地就怎么地,我支持你。”
另一个人说:“都鸡巴东北的分啥鸡巴辽宁、黑龙江的,咱不分那逼玩意,就都是东北的。
周广龙这办的这逼事是真埋汰,真他妈磕碜呢。”
刘涌说:“行。
既然你们都是这个意思,那我刘涌也谢谢你们支持我。
我也知道你们各自手上能有个百八十人,加上我刘涌的五六十人,我相信有你们的支持,我有信心把这件事给公布于众,好吧?”
兄弟们齐声:“行,二哥,支持你!”
刘涌说:“那好。
兄弟们,酒咱就别多喝了,都抓紧回去,这件事注意保密,咱找一个合适的时机。”
话分两头,到了第二天,刘涌还办了一件事。
啥事呢?
早早就出发了。
毕竟这是要收拾周广龙,他是个老大,哪能像花花草草似的说捏就捏?
刘涌来到了站前分局,找他大哥二哥。
一进屋,就说:“大哥二哥,那啥,我有点事儿跟你们商量。”
大哥问:“老弟,什么事情啊?
你说吧。
最近火车站这一片搞得不错,现在偷盗的案子一天就几起,而且还没有抢劫的,这事办的不错,怎么的了?”
二哥也问:“什么事?
刘哥。”
刘涌说:“眼下吧,周广龙要把我赶出广州,不让我在火车站这片儿呆了。
但事情起因不在于我,具体怎么回事,我给你俩听一样东西。”说着,把录音这么一放。
俩人听完之后,你瞅瞅我,我瞅瞅你,茶杯这么一蹲,骂道:“他奶奶的,周广龙干的事真挺损呐!
刘涌啊,你啥意思?
你说。”
刘涌说:“我是这么想的,二位哥哥。
我走倒无所谓,我带着兄弟们,上哪都能吃口饭,关键我担心你们。
你说我在这,得把好的、硬的这些好嚼乎先端给你们,让你们先动筷,我跟着捡点汤汤水水就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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