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往前走了不远,就到了三元里医院。
宋剑飞领着姜铁刚进去,这时候才发现,装钱的兜子上都沾上血了。
大夫一看是刀伤,再一听俩人是东北口音,也没多问,赶紧安排缝针。
再说说游戏厅这边。
那几个小子抢劫不成,慌慌张张跑了回来。
阿俊一进门就跟阿东念叨:“这俩东北佬太猛了!
跟他妈疯了似的,好像不是咱抢他,是他抢咱似的!
咱七八个人,愣是没靠近他俩!”
“可不是嘛!
多亏咱跑得快!”另一个小子心有余悸,“这帮逼下手太狠了,咱七八个人拿着家伙,居然没干过他俩!”
“别提了,那小子掰我刀,差点没给我刀抢过去!”还有人捂着胳膊喊疼。
“行了行了,都别他妈说了!”阿东呵斥道,“一会儿进屋别跟别人提这事儿,太丢面了。
我这手也受伤了,别人问起,就说喝酒的时候啤酒瓶子碎了,扎着的,听见没?”
“行吧行吧,就这么说。”
他们本来就是擅自行动,没跟老大汇报,现在吃了亏,更不敢声张了。
阿俊的手也被宋剑飞划坏了,找了块布简单包了包。
俩人刚收拾完,一进屋,就被其他兄弟看见了。
“阿东、阿俊,你们干啥去了?”
“没事没事,刚才出去喝了点酒。”俩人连忙遮掩。
“哎?
你这手咋了?”有人注意到阿俊包着的手。
“没事没事,刚才啤酒瓶子碎了,不小心扎着了。”阿俊赶紧摆手,“不用去医院,小伤。”
屋里还有其他兄弟,俩人就这么遮遮掩掩地糊弄过去了。
游戏厅这活儿,一般都得开到后半夜一两点,基本不关门。
几个人回到休息室,也没人再提刚才抢劫的事,该吃吃该喝喝,装作啥也没发生过。
可宋剑飞和姜铁刚这边,可没打算就这么算了。
宋剑飞心说:奶奶的,这帮小蛮子,敢在太岁头上动土!
“刚哥,你没事吧?”宋剑飞问道。
“没事,小伤。”姜铁刚摇摇头。
“走,咱俩回去叫人去!”宋剑飞拉着姜铁刚就往刘涌住的小二楼走。
他们平时都住在一楼,吴敬明也在一楼——因为吴敬明老摆弄两条土狗,屋里一股味儿,刘涌不让他们上二楼住。
俩人一进门,就看见吴敬明正搁那儿稀罕狗呢,旁边还有八九个兄弟,有的翻书倒柜找东西,有的剔牙修脚,闲着没事干。
这些人都是从沈阳带来的,跟着他们混的。
“哎呀,刚哥、剑飞,你们回来了!”有人打招呼。
姜铁刚一进屋,小脸就拉着——刚打完仗,还吃了点小亏,心情能好才怪。
宋剑飞直接问吴敬明:“敬明,二哥回来没?”
“二哥没回来,有点事,跟海涛大哥他们出去喝酒了。”吴敬明一边摸狗一边说,目光扫到姜铁刚的伤手,“刚哥,你这手咋的了?”
“哎呀没事没事,啥事没有。”姜铁刚摆摆手,“都谁搁家呢?
咱家现在屋里有几个兄弟?”
吴敬明一愣:“不是,咋的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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