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磊说:“哎呀,刘涌啊,羊瘸子吧,在沈阳咋说也是个老社会。
他跟你呢,也不发生什么冲突,他整个游戏厅。
你在中街该干还干你的呗,是不是?
那能有啥呢?”
话虽这么说,但刘涌知道一山难容二虎啊,尤其听说是游戏厅——他妈的在广州刚吃完麻辣小龙虾那会儿,不也是跟游戏厅的起的冲突吗?
本以为是舌头不碰牙的,结果呢,腮帮子都差点咬开肉下去。
那能不干吗?
刘涌说:“磊哥,我这回来的急,让你们人给接回来的,也没时间买啥礼物。
这不嘛,给你带盒茶叶,还有这几条烟。”
张磊说:“你看这是干啥?
你这大老远来,还扯这个。
哎,一个羊瘸子就开个游戏厅,游戏厅跟你也不发生冲突,他该干干他的去呗,他也不过界。
这么的,中街还是归你,什么小偷啊、治安卫生费啊,也该你收,这些活你该干还干,井水不犯河水。
回头我跟老杨打个招呼,你看行吗?”
刘涌一听就明白这事,张磊是占中立的。
他也知道,自己在广州这回也吃过见过了,知道游戏厅一天能来多少钱,心说这羊瘸子是没少给张磊打点。
张磊又说:“哈哈,刘涌,中街这两年长得可挺繁华。
再一个现在是94年,可不像你当初走的时候92年,变化可挺大。
现在这一块哪哪都井井有条的,上面领导啥的都挺满意,我可不希望你们之间狗扯羊皮。
如果说你们整些用不着的,整一些刀枪棍棒,出了事上面一追究,我得先倒霉,你看是不是这么个事儿?
所以说,这事儿啊,你就当给我个面子,行不?”
刘涌说:“行,磊哥,我明白,好,我知道了。
那行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刘涌也没多待,转身就走了。
刚一出门,张磊第一时间把那茶叶罐子就给抠开了,里边是5000块钱。
张磊一瞅,心想:刘涌这小子还行,二年没见面,我也没帮他啥忙,这回来也没找我办啥大事,还顶上5000块钱,整得不错。
行啊,总得有人干,反正谁干有我一口吃的就行了,乐意整整去吧,我这两头吃,这回更富裕了。
这是他的心理活动。
刘涌也判断出来了,张磊大哥也没偏谁,就是在两头吃。
这怎么整呢?
既然保持中立,那这事就好办了,能回去就行。
刘涌找到回佩学,说:“佩局,你找个哥们,去跟老杨那边碰碰头,看看情况怎么样。”
回佩学手底下有一个叫杨二的,也姓杨,他就出面了。
来到羊瘸子的游戏厅,叭叭叭一敲门,进去说:“杨哥,没啥事,溜达溜达,顺便来看看你。”
羊瘸子说:“你这不搁浑南呆着,难得上这边来呀。
佩局呢?
佩局没来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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