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瘸子说:“那啥,那你哥来的那谁呢?
佩学呢?
佩学没来吗?”
杨二说:“没来。”
羊瘸子说:“那挺好的,都挺好的,还行,托你的福。
那兄弟,你这是有啥事吧?”
杨二说:“有点事,杨哥。”
羊瘸子说:“有啥事你说。”
杨二说:“有这么个事,我跟你说一声。
刘涌,你知道不?
刘涌二哥回来了,打广州回来的。”
羊瘸子说:“谁?
刘涌?
哪个刘涌啊?”
杨瘸子就在这装糊涂,他能不知道哪个是刘涌吗?
你都插足到这儿来了,之前谁搁这负责你不知道吗?
杨二说话了:“你可真是搁那跟我俩装那个大尾巴狼啊!
你现在站的是人家的位置,你心里没数吗?”
杨二又说:“那啥,就原来中街的那个刘涌嘛,92年人家搁中街负责管理的,这两年去广州了,回来了。
我听说刘涌要回中街,我这不过来给你递个话嘛,咱关系都不错,咱近呐,我给你打声招呼。”
羊瘸子哦了一声,骂道:“操,刘涌啊,我想起来了,知道。
原来在沈阳打过老炮儿,也揍过几个新人,说是前两年挺狂,我知道。
回来就回来呗,我做我的买卖,我干我的游戏厅,我也不耽误他发财,咋的呢?”
杨二说:“大哥,那可不是那么个事儿。
俗话说的好,一山难容二虎啊,你站的这个位置是人刘涌插旗的地方,人回来能不找你吗?”
羊瘸子说:“找呗,他占着茅坑不拉屎,不行我过来排泄一下啊?
咋的?
我得劲就行,我管那逼事去呢。”
杨二说:“杨哥,你这话就粗鲁了。
啥拉不拉屎的,人现在回来了,你站在人家的地界上,还想在这儿横着走,人家能不找你吗?
这可不是茅坑的事儿了。”
羊瘸子说:“嗨呀,我的妈呀,有的是地界,有的是营生,非得可着这一块抢啊?
哪来那些说道。
不过兄弟,你能跟我说这话,我谢谢你啊。
你放心,我这七八十年代就在社会上玩,我能怕那些个毛头崽子吗?
没逼事,你放心吧。”
羊瘸子又说:“另外,你要是认识刘涌,你给他带个话,我做我的买卖,他管他的中街,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杨二心里清楚,羊瘸子这是看出来自己是干啥来的了,知道自己不是真心替他着想,就是替刘勇来传达意思的。
杨二觉得再往深了说没啥意义了,就说:“行了,杨哥,那我这没别的事了。
另外我就觉得吧,我大哥回佩学跟刘涌他们走的挺近,我知道这事,就过来跟你说说话,我没别的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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