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集咱说到,李青峰假意劝诫,给了三文子2000块钱,三文子心里整得挺热乎,揣着钱就回了家。
可他心里的赌虫压根没断,那股子瘾上来,压根压不住,简简单单歇了一天,第四天,又鬼使神差地往赌局跑了——他心里早就长草了,不赢回来点,浑身不自在。
可这一回,运气就没那么好了,一上桌就输,转眼就输了5000多。
三文子当时汗就下来了,手心里全是冷汗,暗自嘀咕:“他妈的,这钱来得快,去得更快!
我点儿能这么背吗?
至于这么倒霉吗?”
越想越不服气,他一拍大腿,想起自己来之前特意把存折带来了——昨天带的4000块钱不够输,今天必须得扳本!
他骑着摩托车,急匆匆奔着银行赶,到银行取了5000块钱,揣着钱又立马折回了赌局。
可他哪儿知道,这就是个无底洞,下午还没到俩钟头,刚取的5000块钱又输光了,前前后后加起来,1万块钱彻底折进去了,一分没剩。
三文子愣在原地,心里拔凉拔凉的:“嘶,我头两天赢的钱,这不等于白赢了吗?
这能行?
不行,我必须得赢回来,赢回来我就再也不玩了!”
就这么着,他接二连三地往赌局跑,一门心思就想扳本,可这一来二去,再也没见着李青峰的影子——李青峰故意躲着他,就等着看他输得底朝天。
这天,三文子又来到赌局,一坐下就四处张望,问旁边的人:“李青峰呢?
他在不在里边?”
这话传到了里屋小屋,李青峰正搁那儿坐着呢,手下兄弟凑到他跟前,低声说道:“峰哥,你带过来的那哥们儿,那傻逼又来了!
这两天折进去得有3万多了,之前赢的钱,差不多全掏干净了。”
李青峰眯了眯眼睛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嗯,才掏回来这么点?
我他妈在他身上,投资都快小1万了,这不行,还得让他接着掏,咱这局也得有本钱周转啊!”
他顿了顿,又吩咐道:“哎,对了,李小子,你联系联系那个卖化肥的老张,张胖子怎么没来赌了?”
手下连忙应道:“哎呀峰哥,张胖子是妻管严,被他媳妇儿管住了,手里没钱了,来不了。”
“没钱也得让他来!”李青峰不耐烦地说道,“没钱就让他上台子借高利贷,怕鸡巴啥?
还能让他跑了?”
接着,他又看向另一个手下:“还有你六子,你联系联系那个倒腾种子的小子,好几天没见他上来了,是不是忘了这儿了?”
六子连忙说道:“峰哥,我这两天就给他领过来,过两天我上家里去找他,找他喝一顿,保准给你带过来耍钱!”
其实,李青峰从一开始就跟三文子撒谎了——这个赌局,哪儿是什么跟别人合伙开的,压根就是他一个人的产业,之前说合伙,就是为了降低三文子的防备心,好一步步套牢他。
李青峰抓了把瓜子,慢悠悠地说道:“行了,我出去看看去吧,好几天没见我这‘好兄弟’了,再给他喂喂口,让他接着掏!”
他走到三文子跟前,一眼就瞅出了三文子的惨状——三文子那小脸抽抽着,干巴巴的,赶上四大抽巴了。
有人问,哪四大抽巴?
就是干巴枣、抽巴梨,柱子鸡巴篮子皮,这四大抽巴,形容的就是他这副蔫头耷脑、没了精气神的熊样。
再看他,傻逼呵呵地坐着,嘴角还直挂哈喇子,眼神发直,魂儿都快被赌局勾走了。
李青峰故作亲热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着问道:“咋的了文儿?
看你这小脸,跟霜打了似的,咋回事啊?”
三文子抬头一瞅是李青峰,鼻子一酸,苦着脸诉苦:“哎呀峰哥,可算着你了!
这几天我手气太不行了,连本带利全折进去了,前前后后输了3万多,我那点修摩托的家底,全搭里头了!”
李青峰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,假意劝道:“你看你看,我就说让你别玩别玩了,你偏不听!
我这两天也是忙着局里的事,没看着你,要是早看着你,指定拦着你了。
行了行了,别愁了,多大点事儿,没闪腰没岔气的,钱没了再挣,别跟自己较劲。”
他顿了顿,又故作大方地说道:“这么地吧,咱出去喝一口,解解闷,别总琢磨着赌钱的事,散散心再说!”
三文子此刻正心烦意乱,有人陪他喝酒解闷,自然求之不得,连忙点头:“哎,走走走,峰哥,咱出去喝一顿,我心里太堵得慌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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