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鹏飞听见手下的动静,连忙起身问道:“怎么了?
谁来了?”
财宝金连忙指着门外,语气慌张:“大哥,后面那个,那不是李俊峰吗?”
“李俊峰?”宋鹏飞愣了一下,话音刚落,院门就被推开,李俊峰率先走了进来,笑着说道:“彭飞老弟,在家呢?”
宋鹏飞连忙迎上去,满脸堆笑:“哎呀,峰哥,怎么是你啊!
快请进,快请进!”
刘涌跟着李俊峰前后脚走进屋,一眼就看见满脸是血的大哥刘涛,刘涛也看见了他,声音虚弱地喊道:“老二,二哥,我在这儿呢!”
再看宋建飞,被人踹到了墙角,靠着暖气片,半跪半蹲在地上,浑身是伤,狼狈不堪。
除此之外,宋建飞带来的三个小兄弟,也都被打得服服帖帖,单膝跪在地上,垂着头,无精打采的,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。
刘涌看着亲哥和小弟被造得这么惨——尤其是他大哥,门牙没了,脑袋还破了,鲜血还在顺着脸颊往下淌,心里瞬间咯噔一下,一股火气直往上冒。
咱说句实在的,不管是谁,看见自己的亲哥被人打成这样,心里都不会好受。
李俊峰看了一眼屋里的景象,转头对着宋鹏飞沉下脸说道:“鹏飞啊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你怎么把人打成这样?
有啥事儿不能好好说,非要动手?
来来来,说说原因。”
宋鹏飞连忙说道:“峰哥,这事儿真不怪我,我给你介绍一下,这是我老弟,中街的刘涌,你认识认识。”
该说不说,刘勇这股劲儿是真有格局,没有因为大哥和小弟被打就当场翻脸,反而主动伸出手,笑着说道:“飞哥,你好。
我看我这年纪,应该比你小点,您就是宋鹏飞飞哥吧?”
要知道,宋鹏飞1956年出生,比刘涌大四岁,刘涌叫他一声“飞哥”,也不算吃亏,反而显得大气。
宋鹏飞也伸出手,和刘涌握了握,语气缓和了几分:“哦,你好,刘涌。”
俩人握手的瞬间,并没有出现大家想象中那种剑拔弩张、言语不和就掏刀互磕的场面,反而显得格外平静。
握完手,刘涌才缓缓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克制:“飞哥,你看我大哥和我老弟被打成这样,到底是因为啥事儿啊?
你跟我说说,也好让我明白。”
宋鹏飞叹了口气,说道:“兄弟,这事儿你真赖不着我,你得问你家大哥。
我跟你说,五爱这一块,所有物流线路都需要承包,我跑的是长途线路,你哥跑的是短途。
可你哥,不交线路承包费,偷偷拉长途私活,抢我的生意。”
他接着说道:“前两次我都警告过他,他不听,第一次我没真动手,就踢了他几脚,按理说,他挨这顿打,纯属活该。
可你大哥还不算完,你这个老弟——应该是你哥的小舅子吧?”
宋鹏飞指了指墙角的宋建飞,语气又沉了下来:“就是他,嚣张跋扈地跑到我这儿来讹我,还拿着家伙事儿跟我叫板,一张嘴就要十万八万的,你说我能不生气吗?
这就是事情的来龙去脉。”
刘涌一听,瞬间就明白了。
他也是个讲理的人,知道这事是自己大哥理亏在先——如果刘涛不破坏行规,宋鹏飞也不会动手打人。
可话又说回来,自己的亲哥和小弟被人收拾得这么惨,他也不能就这么白白忍了。
刘涌斟酌了一下,说道:“飞哥,我承认,我哥这事做得确实有毛病,理亏在先。
但事归事,人归人,你打人也不能白打吧?
我听说,我哥前后被你打了两回,是吧?”
他顿了顿,语气坚定了几分:“我刘涌乐意交朋友,也不想把事情闹大。
你看,我哥犯了错,你打他一次,教训一下也就够了,没必要打两次;我这几个兄弟,也被你打了一顿,多少有点冤。
这样吧,你拿点赔偿,咱这事就翻篇了,行不行?”
刘涌又补充道:“峰哥也在这儿呢,他刚才跟我说,你俩关系不错,他跟我也挺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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