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铁脸色一沉,放下手中的烟,语气冰冷地说道:“兄弟,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?”
“你不是老板徐铁吗?”回佩学毫不畏惧,“我已经打听清楚了,你就是这家黑店的老板!”
徐铁哈哈大笑起来,拍了拍桌子:“我确实叫徐铁,这店也确实是我开的。
但我告诉你,你车在酒店门口被撬,跟我半毛钱关系没有!
第一,你没进我店门,车停在门口公共区域,我管不过来;第二,一年到头,门口停那么多车,有的甚至都不是来我这儿住店的,我能一个个照顾到吗?
第三,我没收你一分钱停车费,我只提供住宿服务,不负责安保,你没花安保的钱,凭什么让我负责?”
他顿了顿,又嘲讽道:“再说了,你说你丢了30万,你说丢了就丢了?
谁能证明?
就算你真丢了钱,那也是在门口丢的,不是在我酒店房间里丢的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!”回佩学怒吼道,“怎么?
看我们是外地人,人又少,就觉得我们好欺负是吧?
我告诉你,既然我敢上来找你,就说明我也不是普通人,在社会上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!
你们玩的那套仙人跳、牵驴拴马的把戏,我什么没见过?
你去沈阳打听打听,浑南回佩学,看看我是不是好惹的!”
回佩学一边说,一边报出自己的名号,试图震慑住徐铁。
可徐铁听完,却笑得更欢了:“浑南回佩学?
哈哈哈,哥们儿,别扯这些没用的,你沾不沾社会,跟我有什么关系?
说那些废话没用。
我再跟你说一遍,你的钱不是在我酒店里丢的,我不负任何责任,有招你就想,没招你就认栽!”
他又补充道:“还是那句话,要是你在我酒店里,吃喝住行出了问题,比如摔个跟头、磕破头,我领你去看病、拿医药费,这都没问题。
但眼下,我没义务帮你找钱,你还是去报警吧,让警察给你破案,行不行?”
徐铁顿了顿,眼神变得凶狠起来:“还有,谁要是敢说,钱是我们酒店偷的,让他当面来找我,我倒要看看,谁敢跟我徐铁叫板!”
“你敢跟我这么说话?”回佩学气得浑身发抖,“啪”的一声拍在桌子上。
他身边的一个兄弟,见状立马往腰里摸,准备掏家伙事。
“怎么?
想动手?”徐铁眼神一冷,猛地站起身,办公室里的八九个人也瞬间围了上来,个个虎视眈眈,“哥们儿,你跟谁打听打听我徐铁?
是不是没跟你介绍明白,我在鞍山的地界,是什么分量?
敢在我这儿撒野,你怕是活腻歪了!”
回佩学心里咯噔一下,瞬间冷静了下来——他看得很清楚,就凭自己这几个人,真要是动手,指定得吃亏,纯属自投罗网。
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,咬着牙说道:“行,你牛逼!
今天我认栽,我眼下确实斗不过你,但这个亏,我不会就这么算了!”
“认不认栽,轮不到你说了算!”徐铁不屑地摆了摆手,“给我把他拽出去!”
旁边两个小弟立马上前,架起回佩学,就把他拽出了办公室,扔到了楼下大厅。
被扔到楼下后,回佩学气得直跺脚,心里清清楚楚——这事百分百就是徐铁设的套,蚂蚁就是他的人,现在再给蚂蚁打电话,对方早就不接了。
而且之前生子也说了,徐铁本身就是小偷出身,心狠手辣,势力又大,在鞍山根本没人敢惹。
他站在大厅门口,急得直挠头,一时间没了主意。
旁边的一个小兄弟,凑上前小声说道:“佩学哥,不行,咱找刘涌二哥吧?
毕竟二哥能耐大,认识的人也广,而且这车还是跟二哥借的,这事,咱也得跟二哥汇报一下啊!”
小兄弟的一句话,瞬间点醒了回佩学——他眼下走投无路,唯一的指望,就是远在沈阳的刘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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