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佩学一听小兄弟的话,心里犯起了嘀咕——这车确实是跟刘涌借的,那可是市值一百多万的虎头奔,如今后备箱被撬得坑坑洼洼、不成样子,他怎么好意思跟刘涌开口?
更何况他知道,刘涌这人爱车如命,对自己的车宝贝得很。
可他眼下实在没别的办法,钱丢了,车也坏了,走投无路之下,只能咬了咬牙:横竖都是这样了,钱都丢了,也不差这一件事,打电话吧!
他深吸一口气,拨通了刘涌的电话。
“喂,二哥,我是佩学。”回佩学的声音带着几分愧疚和慌乱。
“佩学啊,怎么了?
出什么事了?
你从鞍山回来了?”刘涌的声音依旧沉稳。
“二哥,我有事跟你说,你可得有个心理准备。”回佩学的声音更低了。
“啥事儿还得让我有心理准备?
咋的了?
咱家老人出事了?
是我叔还是我婶儿?”刘涌连忙问道。
“不是不是,二哥,”回佩学连忙解释,“我还在鞍山呢,没回去,我来这儿办事,出岔子了。”
“在鞍山出事儿了?
出什么事了?”刘涌的语气瞬间严肃起来。
“我昨天开着你的车来的,”回佩学吞吞吐吐地说道,“住酒店的时候,车让人撬了,我放后备箱里的30万现金也没了,而且你的后备箱被撬得不成样子,估计箱盖子都得换掉……”
“啥?
30万没了?
我车被撬了?”刘涌的声音提高了几分,随即又放缓,“佩学,不好意思啥?
你人没事吧?”
回佩学一愣,没想到刘涌第一时间关心的不是车,也不是钱,而是他的安全。
他连忙说道:“二哥,我人没事,就是车坏了,钱丢了,太不好意思了。
你放心,修车的钱我来出,肯定给你修得好好的,绝对不让你自己掏一分钱。”
“说啥呢!”刘涌摆了摆手,语气带着几分暖意,“人没事就好,车坏了能修,钱丢了再挣,多大点事儿。
你看你,跟我还这么客气。”
刘涌这话,不是装出来的,也不是所谓的“格局”,更多的是会办事、重兄弟——在他眼里,兄弟的安全,比车和钱都重要。
回佩学心里一暖,又满是委屈:“二哥,我这趟损失可大了,算下来得有四五十万,我在鞍山找了几个人,压根不好使,对方太横了。”
“哦?
具体啥情况?
在哪丢的?
你跟我详细说说。”刘涌问道。
回佩学叹了口气,把自己来鞍山买房子、被蚂蚁引诱、住潮州城黑店、钱车两失、跟徐铁对峙被赶出来的事儿,一五一十地跟刘涌说了一遍,最后补充道:“二哥,那黑店老板叫徐铁,你认识不?”
刘涌沉吟片刻,说道:“徐铁?
没听说过,不熟。
行了,你别上火,我过去一趟,我看看咋回事。
佩学,你在原地等着,我领着敬明、铁岩、铁钢他们几个,这就过去。”
“哎呀,太好了二哥!
我就在这儿等你,太谢谢你了!”回佩学瞬间松了口气,心里也有了底——在他眼里,只要刘涌出手,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。
“行了,别废话,你先找个安全的地方等着,我马上动身。”挂了电话,刘涌转头看向身边的兄弟们,“都别歇着了,铁岩、小飞、铁钢、敬明,你们几个跟我出趟门,佩学在鞍山出事了,车被撬了,30万也丢了,看这情况,是让人给仙人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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