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涌一听,满脸诧异,连忙问道:“老叔,你咋知道的呢?”
刘石语气带着几分嗔怪,又有几分底气:“你就别管我咋知道的了,说到底,鞍山离沈阳也不远,你是不是没瞧得起你老叔?
觉得我在那边没朋友、没本事呗?”
他顿了顿,语气加重了几分:“你说你在那边吃这么大的亏,居然不给我打电话,你等啥呢?
这事儿对我来说,就是一个电话的事儿!
我在沈阳混了这么多年,这一把手难道是白当的?
你倒是吱个声啊!”
刘涌连忙解释:“老叔,我不是瞧不上你,就是觉得,为了二三十万,跟人刀枪相向、弄得血渍呼啦的,太犯不上、太不值当了,所以没好意思麻烦你。”
“行了,别解释了,”刘石打断他,“说吧,拢共丢了多少钱?”
“丢、丢了30万,”刘涌连忙说道,“就在鞍山一家叫潮州城的饭店,老板叫徐铁,就是他干的。
我已经找了两拨人了,都没好使,吴道哥也帮我找人了,刚才还有个兄弟被他打得脑袋开了好几个口子。”
刘石沉吟片刻,说道:“行了,我知道了,这事儿我来帮你办,你把电话挂了,等我消息,钱保证给你稳稳当当拿回来。”
刘涌一听,喜出望外,连忙说道:“哎呀,那可太谢谢老叔了!
太感谢你了!”
挂了电话,刘石立马拨通了鞍山公安局一个主干领导的电话——这人叫大力,在鞍山公安系统里不算一把手,但说话也颇有分量,跟刘石的关系一直不错。
“喂,大力。”刘石的语气沉稳有力。
电话那头,大力连忙恭敬地说道:“刘哥?
您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?
有什么吩咐?”
“有这么个事儿,”刘石开门见山,“你们鞍山有个叫徐铁的,开了一家潮州城饭店,他把我大侄儿欺负了——我大侄儿叫刘涌,从沈阳来的,在他店里被人撬了车,丢了30万现金,车也被弄坏了。
你看看这事儿,得给我大侄儿找补回来,不能让他白吃亏。”
大力一听,连忙说道:“哎呦,还有这事儿?
刘哥您放心,这事儿包在我身上,一个电话的事儿,绝对不能让咱家大侄儿受委屈!
我这就打电话安排,您等我消息。”
“行,我等你信儿。”刘石挂了电话,又给刘涌打了过去,安抚道:“小勇,别着急,我已经安排好了,一会儿就有人把钱给你送过去,安心等信儿就行。”
挂了电话,刘涌心里总算踏实了——他知道老叔的实力,既然老叔开口了,这30万肯定能拿回来,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。
另一边,大力不敢耽搁,立马拨通了徐铁的电话。
他俩彼此都认识,混社会的和办案的,常年打交道,早就熟络了。
“喂,徐铁。”大力的语气带着几分严肃。
徐铁连忙说道:“哎,力哥,您怎么给我打电话了?
有什么事儿吗?”
“我问你点事儿,”大力直截了当,“是不是有沈阳来的人去你店里,你把人家的钱摸走了?
是不是拿了人家30万?”
徐铁心里一惊,连忙问道:“力哥,您咋知道这事儿的?
确实有这么回事,那几个沈阳来的人,摆架子、吹牛皮,还找了好几拨混社会的来闹,我就没惯着他们,寻思这事儿不能就这么认了,正琢磨怎么处理呢。”
“别琢磨了,”大力打断他,“你别扯那些没用的,赶紧把钱给人家送回去,听见没有?
人家那边后台也挺硬实,你别找不痛快,赶紧掏钱,别整那些有的没的,不然有你好果子吃!”
徐铁心里不服,但也不敢得罪大力,连忙说道:“没、没有异议,力哥,我知道了,我这就安排,这就把钱送过去。”
挂了大力的电话,徐铁立马给刘石回了过去,恭敬地说道:“刘哥,您放心,我已经安排好了,一会儿就把钱给您大侄儿送过去,啥事没有,您尽管放心。”
“行,等着吧。”刘石挂了电话,心里也觉得这事儿稳了——在他看来,有大力出面,徐铁不敢不低头,钱很快就能送回来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