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得说一句,朝鲜族喝米酒,不拿杯也不拿碗,用的是那种铝制的小水壶,大概500毫升,桌子上足足放了两三个。
高鹏越说越气,伸手一把就把桌子上的铝制水壶扒拉到地上,“哗啦”一声,水壶盖掉了,摔在地上叮叮当当响,场面一下子就僵住了。
老板一看,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高鹏吼道:“你轻薄我女儿,还敢在我店里摔东西?
你这人也太不讲理了!
你这不是耍无赖吗?
竟敢砸我店里的东西!”
高鹏却满不在乎,梗着脖子说道:“我砸你东西咋的?
老子是来消费的,有的是钱,砸得起!”说着,抬手“啪”的一声,又摔了一个盘子,碎片溅得满地都是。
老板再也忍不住了,冲上前一把薅住高鹏的脖领子,咬着牙说道:“你个小兔崽子,敢跟我在这里撒野!
我都快赶上你爹岁数大了,你也敢在我面前嚣张?”
老板一薅高鹏的衣领,高鹏带来的兄弟们立马就围了上来,一边拉一边喊:“撒手!
赶紧撒手!”“鹏哥,别激动,拉倒吧拉倒吧!”
屋里的争吵声越来越大,后厨的伙计们听见动静,全都跑了出来,手里拿着钩杆、铁尺、大马勺、擀面杖,还有的拎着小菜刀——朝鲜族向来团结,老乡有难,肯定不会袖手旁观。
咱说句实在话,各个民族都有自己的特色,朝鲜族同胞能歌善舞,待人热情,但骨子里也带着一股韧劲,真要是急了,也绝对不含糊。
反观有些汉族人,喝完酒之后,总爱絮絮叨叨,摆架子、说大话,反倒没了分寸。
没一会儿,后厨的七八个伙计就冲了上来,围着高鹏一行人,把他们堵在包房里。
高鹏带来的那些小子,平日里跟着高鹏嚣张跋扈,可哪见过这阵仗?
一个个瞬间就蒙了,缩在炕里头,慌慌张张地喊:“鹏、鹏哥,咋办啊?
他们人太多了,看着挺厉害的!”
有个兄弟小声劝道:“鹏哥,不行咱就给人道个歉吧,他们看着是真敢动手啊!”
高鹏被怒火冲昏了头,怒吼道:“道歉?
道什么歉!
我高鹏什么时候给人低过头?”说着,抬手又摔了一个瓶子。
老板一看,这小子是真不识抬举,彻底被激怒了,顺手拎起一个啤酒瓶子,照着高鹏的脑袋就狠狠砸了下去——“啪嚓”一声,啤酒瓶子碎裂,高鹏疼得闷哼一声,直接顺着炕洞子躺了下去。
高鹏才20出头,从小家境优越,娇生惯养,平日里在外头猖狂惯了,哪里受过这种委屈?
也没挨过这么重的打。
他躺在地上,揉了揉脑袋,缓了几秒钟,猛地坐了起来,红着眼睛吼道:“你他妈敢打我?
给我上!
往死里磕!”
话音刚落,双方就在包房里打了起来,噼里啪啦的响声不绝于耳——桌椅板凳被掀翻,瓶瓶罐罐被摔碎,场面一片混乱。
可不光是这一个包房,饭店里还有其他包房和散台,吃饭的大多都是朝鲜族老乡,听见动静,全都赶了过来。
朝鲜族同胞向来团结,不管是不是这家饭店的人,只要听见老乡被欺负,就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。
他们纷纷拿起身边的桌椅板凳,冲了进来,围着高鹏一行人就打了起来。
短短不到两分钟,高鹏带来的七八个人,就全被干倒在地,个个脑袋流血,没一个能站起来的。
高鹏这时候也彻底老实了,蜷缩在地上,一边捂着头,一边连连求饶:“别打了别打了,我服了,我服了!”
周围全是朝鲜族老乡的呵斥声,叽叽喳喳的朝鲜语,高鹏一句也听不懂,只能慌慌张张地看着周围,心里又怕又悔。
好在饭店里有一个汉族服务员,平时负责翻译,老板见状,连忙喊道:“你过来,给这小子翻译翻译!”
老板情急之下,一时忘了说汉语,全程用朝鲜语说道,服务员连忙翻译道:“我们老板说,你砸了我们饭店的东西,包房里的桌椅、瓶罐全碎了,影响我们做生意,今天不拿钱,你别想出这个门!
必须给我们留3万块钱,不然没完!”
这时候,周围其他朝鲜族饭店的老板和伙计,听见动静也都赶了过来,大厅里一下子围了40来号人,把高鹏他们堵在包房里,插翅难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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