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哥连忙说道:“你就帮我问问,看看那个叫于雷的,在社会上有啥关系网,底细咋样。”
“行,二哥,这事你放心,包在我身上!”那人爽快答应,当即又拨通了一个电话——毕竟找人办事,得先摸清对方的底细,不然心里没底。
电话接通后,他开门见山地问道:“兄弟,你认识于雷不?”
电话那头的人说道:“认识啊,咋的?
二哥找他有事?
我还有他电话呢,不过我跟他也不熟。”
“哦?
那你跟我说说,他这人咋样,有啥背景不?”
“没啥背景,早期就是干招待所的,跟政府那边的人有点交情,勾连得挺近,现在转行开夜总会了,生意做得还不错,手里有俩钱儿。”那人顿了顿,又说道,“跟他早先不一样了,现在办事有点抠搜,不太讲究,不怎么招人待见。”
“那行,既然你有他电话,给我发过来呗,我有用。”
“得嘞,我这就给你,你记一下啊!”
没一会儿,那人就把于雷的电话发了过来,二哥赶紧记下,转头就把电话号转给了刘涌。
而这边的于雷,还压根不知道自己已经露馅了,正搁自己的夜总会里拍巴掌鼓掌,美得不行。
他心里暗暗盘算着:刘涌啊刘涌,只要把你拽下来,我就有机会往上爬了,你还想继续风光,还想穿皮鞋?
就你那满脚的灰指甲、甲沟炎,你也配?
正美滋滋地想着,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,于雷拿起电话,大大咧咧地说道:“喂,你好,哪位哥们儿啊?”
“你是于雷吧?”电话那头,传来刘涌低沉又冰冷的声音。
“啊,我是于雷,你哪位啊?
是不是听说我这欢乐夜总会,想来捧场?”于雷还没反应过来,语气依旧嚣张。
“我是中街刘涌。”
“呃——”一听“刘涌”俩字,于雷当场打了个寒颤,吓了一跳,心里瞬间慌了神——做贼心虚啊!
他怎么也没想到,刘涌会亲自给自个儿打电话。
他连忙换了一副谄媚的语气,点头哈腰地说道:“涌哥!
哎呀,我听说过你,涌哥!
在沈阳这旮瘩,你那绝对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谁不敬重你啊!”一边说,一边在心里嘀咕:坏了坏了,涌哥怎么会给我打电话?
难道是举报的事漏了?
“老弟,我有点事想问问你。”刘涌的语气依旧冰冷,“你跟我说实话,咱俩认识不?
有过节、有仇吗?”
于雷连忙说道:“不、不认识啊涌哥!
咱俩压根没见过面,上哪来的过节和仇啊?
您可别冤枉我!”
“没仇?
那你为什么要举报我?”刘涌的声音陡然提高,一字一句地问道。
这句话一出口,于雷当场就哑火了,浑身瞬间冒冷汗——按说实名举报是受保护的,举报人的隐私也得专人看管,怎么会泄露出去?
刘涌怎么会知道是自己干的?
可他打死也不能承认,只能硬着头皮装糊涂,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涌哥,您、您说啥呢?
我举报你啥了?
我咋听不懂啊?”
“听不懂?”刘涌冷笑一声,“行,我给你念一段,你听听熟不熟——‘关于和平区穿皮鞋名单,我作为一个辖区参与者,于雷实名举报刘涌同志,在1992年和平区枪击刘宝贵事件……’兄弟,还用我往下念不?”
听到这儿,于雷的魂都快吓飞了,浑身冰凉,汗珠子顺着脸往下淌,说话都开始打哆嗦:“不、不是,涌哥,这、这啥意思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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