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喘口气,没等把二脸子扒拉醒,外头“呼啦”一下又进来二十来号人——全是二脸子的小兄弟。
可一瞅屋里这满地狼藉的架势,这帮人全傻了,戳在门口动都不会动。
刘涌叼着烟,瞥了他们一眼:“咋的?
谁想上来给你们大哥报仇?
有种的站出来!”
底下鸦雀无声,没一个敢往前挪步的。
“你们也不行啊,小偷就是小偷。”刘涌吐了口烟,“别怕,有认识我的,有不认识的,我叫刘涌,在中街一带混。
今天我在这,就给你们立个规矩,听懂没?”
“我刘涌向来不欺负人,但谁敢动我兄弟,我他妈绝对不会手下留情!
你们都是二脸子的人,我不难为你们——毕竟你们没直接跟我作对过。
但从今天起,看清楚了,你们大哥得金盆洗手,退出江湖!”
他指着昏过去的二脸子:“他以后再敢踏进中街、五爱半步,我刘涌把话撂这,直接要他命!”
“你们要是还想在社会上混口饭吃,我也不赶尽杀绝,给你们两条路选:要么跟我混,要么卷铺盖滚蛋。
跟我混,我绝对不亏待你们;不跟我混,就管好自己的手,别再干偷鸡摸狗的勾当。”
“现在选——跟我混的站左边,不跟的站对面。
我保证,绝不难为任何人!”
底下的人你看我、我看你,磨蹭了几秒,终于有人喊:“我跟你混!
算我一个!”
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,“我也跟二哥混!”“算我一个!”
没一会儿,二十来人里大半都站到了左边,只剩七八个钉在原地没动。
刘涌点点头:“行,剩下的也算条汉子,不想跟我混不强求,还算是忠心护主。
你们也别白在这站着,把你们大哥送医院去,别让他死在这。”
他话锋一转,眼神一冷:“但我把丑话说在前头,以后无论在沈阳哪个角落,再敢小偷小摸、提溜着镊子到处掏兜,别让我知道——知道了就剁你手指头!
听懂没?”
“听懂了!
听懂了!”那几人忙不迭点头。
“把人抬走,滚!”
这几人哪敢怠慢,架起二脸子就往外溜。
刘涌转向留下来的人:“从现在起,你们就是我刘涌的兄弟,以后我带你们闯江湖、挣大钱!
但江湖路不好走,时时刻刻都得提心吊胆,不能有半分松懈。
我立的规矩,就是天规,必须照做,听懂不?”
“听懂了!”众人齐声喊。
“走,回大亨酒店!”
一行人离开小院,刚回酒店就开了场庆功会。
而二脸子因为伤势太重,送医后就彻底从沈阳城销声匿迹,没人知道他去了哪。
第二天中午,刘涌才睡够醒过来——昨晚一仗耗光了体力,可一想到收了二十来个兄弟,又兴奋得不行。
他刚到酒店大厅,直接被眼前的阵仗吓了一跳:乌泱泱四十来号人,有自己的老手下,有昨晚新投奔的,还有些没赶上事的,听二脸子的兄弟说这边改头换面,一大早特意赶过来的。
“行啊,都是冲我刘涌来的!”他一挥手,“后厨赶紧准备酒菜,我好好款待兄弟们!”
四桌丰盛的饭菜很快摆上,众人推杯换盏,其乐融融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刘涌端起酒杯站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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