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佩学转头看向于雷,眯着眼睛问道:“哥们儿,你叫于雷是吧?”
于雷吓得浑身一哆嗦,连忙点头:“是、是我,我是于雷。”
“来来来,你过来,我问你一句话!”回佩学摆了摆手,语气里带着几分蛮横。
郝万岁见状,连忙上前打圆场:“佩学,没事没事,他是我小老弟,有话好好说,你让他过去。”
于雷战战兢兢地走到回佩学面前,小声问道:“佩学哥,您、您有什么事吗?”
回佩学眼睛一瞪,语气瞬间凶了起来:“不是你举报我二哥刘涌的吗?
是不是你干的?”
“不、不是,佩学哥,真不是我,我没举报二哥!”于雷连忙摆手辩解,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你没举报?
那我二哥咋不找别人,偏偏找你?”回佩学不依不饶,步步紧逼,“是不是你干的?
还敢不承认,像个老爷们儿吗?
有本事干了就承认!”
说着,他竟然伸手就要去拽于雷,于雷吓得连忙用双手护住自己,一个劲地辩解:“佩学哥,真不是我,您别冤枉我啊!”
“不是你?
你骗谁呢!”回佩学彻底急了,顺手抓起桌上的一个酒瓶子,朝着于雷的脑袋就砸了过去——“啪嚓”一声,酒瓶子瞬间碎裂,于雷的脑袋当场就流出血来,顺着脸颊往下淌,吓得他瘫软在地,连哭都不敢大声。
这一下,可把郝万岁给整懵了,他愣在原地,心里直犯嘀咕:这小子是咋了?
吃枪药了还是家里拆迁飘了?
刘涌来了都得给我几分薄面,没敢进屋就动手,他倒好,我越想保护的人,他进屋二话不说就动手,这是故意跟我作对呢?
郝万岁瞬间就急了,冲上前一把揪住回佩学的衣服,怒吼道:“回佩学!
你疯了?
你怎么能打我兄弟?
谁让你动手的!”
俩人当场就撕吧起来,可回佩学现在脑子里就一个念头——护着刘涌。
他心里清楚,自己之前在本溪、鞍山那边欠的30万,都是刘涌帮他要回来的,刘涌对他有恩,今天刘涌受了委屈,他不能不管。
回佩学一把推开郝万岁,怒吼道:“郝万岁,你往后靠!
平时咱走动得也不算近,你别在这拦着我!
刘涌是我好二哥,他今天让人欺负了,你们不让他砸店,还不给钱,这能行吗?
举报我二哥,我就该收拾他!”
说着,他又要去抓桌上的酒瓶子,还要接着打于雷,郝万岁连忙冲上去拦住他:“你干什么!
住手!
你是不是疯了?
他是我兄弟,你打他就等于打我,你明白吗?”
郝万岁也动了真火,忍不住骂了起来,回佩学一听郝万岁骂自己,火气更盛:“咋的?
你还敢骂我?
你这小子就是欠收拾!
不就是这么点事吗?
他做错了事,就该受惩罚,我打他怎么了!”
“回佩学,你喝多了吧?
你咋这么糊涂!”郝万岁气得浑身发抖,“我今天来,就是为了护着我兄弟,你打他,就是跟我过不去!
你说,你到底是冲他,还是冲我郝万岁?
你给我说清楚!”
再看刘涌,此刻正翘着二郎腿,叼着烟卷,顺手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,单手抱着胳膊,端着酒杯一口一口地喝着,一脸事不关己的样子——这不明显就是坐山观虎斗,故意煽风点火,看着俩人内讧吗?
咱说实话,之前郝万岁还说要来看刘涌的“节目”,结果现在倒好,自己先成了“节目”的主角,被回佩学这么一闹,脸都快挂不住了。
包间里的其他小兄弟,谁也不敢上前拦着——一来,郝万岁和回佩学都是道上的大哥,又是多年的朋友,他们这些小弟没资格插话;二来,也没人知道俩人能闹到什么地步,只能站在一旁,安安静静地看着。
回佩学挣开郝万岁的手,理直气壮地说道:“你们让我来,不就是让我评理的吗?
我现在就评明白了,这小子干了坏事,就该受惩罚,我这么评判,有问题吗?”
“你评判个屁!”郝万岁气得怒吼,“回佩学,你他妈是不是疯了?
刘涌来了都没敢动手,你一进屋就打我兄弟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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