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建飞一看这架势,心里嘀咕:这时候出去就是虎逼,不但救不了二哥,整不好还得添乱!
当地不有个大哥叫老杨吗?
听说挺牛逼的,这回咱先看看情况,听听那屋的动静,要是真出大事,再往里冲也来得及。
他赶紧按住身边的兄弟:“别动别动,咱就在这屋待着,先听动静!”
再看包房里,杨宗学经过短暂的错愕,尴尬地挠了挠脑袋,啧了两声:“不是,四毛子,你他妈干哈呀?
带这么多人来干哈?
来贺我?
跟我俩装逼呢?”
他梗着脖子喊:“我让你来干哈的?
是不是让你给我兄弟道歉?
来来来,这是我兄弟,沈阳刘涌,就是他!
赶紧给我哥们道个歉!
你领这些人干啥?
摆队形呢?
跟我俩来这套?
去,都他妈滚出去,你们几个赶紧出去!”
他一边说一边拿手指挥,而刘涌还趴在沙发上,跟干苦力似的,撅着屁股趴着,姿势别提多难看了。
不过说句实在的,杨宗学是真没拿四毛子当盘菜,也借着点酒劲,硬气的很。
四毛子皮笑肉不笑地瞅着他,哈哈大笑:“不是我说姓杨的,谁他妈给你的胆儿?
晚上吃啥了?
龙肝凤髓啊?
跟我俩这么唠嗑,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?”
“咱俩之间那点事儿还没完呢,你搁这跟我俩叫唤,你妈了个dER!
你还让我来道歉?
我道你妈个啵儿了!
我还没找你算账呢,正好,今天事儿都赶一起了,咱新账老账一起算!”
“哎,四毛子,你他妈跟谁骂呢?”杨宗学猛地往起一站,四毛子伸手一推他的胸脯,直接把他推得坐回了沙发上。
“你他妈敢推我?
四毛子,你装大了吧?
赶紧给我道歉,啥事儿没有!”
“去你妈的,你算个鸡巴呀?
我跟你道歉?”四毛子厉声喊,“赵喜燕,磕他!”
赵喜燕拎着枪往前一送,照着杨宗学的肩膀头子,“啪”的一声,直接打出一个窟窿。
“哎呀我擦!”杨宗学疼得栽倒在沙发上。
这时候,刘涌和徐铁谁也没敢动,一个个坐得板板正正——刘涌还趴在沙发上,徐铁坐在那儿,烟灰都快烧到手了,都不敢动弹一下,连弹烟灰都忘了。
有人说,这不是埋汰徐铁和刘涌吗?
真不是埋汰,实在是对面的杀气太浓了!
四五十号人,一个个瞅着都跟从前线上下来似的,好像每个人都有杀人的胆儿,家伙事儿全对着他们,长枪短炮的,谁敢动啊?
刘涌趴在那儿,偷偷瞅了瞅徐铁;徐铁透过人群的夹缝,也看了看刘涌,俩人用眼神交流着。
刘涌的眼神像是在说:“咋整啊铁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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