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一接通,这边领头的这人,外号叫歪嘴子。
他在沈阳大东区混,专门开了一家麻将馆,在当地也算小有名号,有自己的一帮小兄弟。
他手下这帮人,平时基本不开工资,歪嘴子只管一日三餐,吃喝全包。
谁衣服破了、鞋子漏了,他就掏钱给买新衣服、新鞋。
没啥事的时候,这帮小弟就搁麻将馆待着,三缺一就上去替补摸两把,混吃混喝。
一旦有事,必须随叫随到,出去帮人摆事、干仗顶雷。
歪嘴子接完陈柏源的电话,当场急眼。
“快快快!
抓紧集合!
我大哥出事了!”
“平时源哥没少捧咱们、没少给咱们拿钱,现在让人欺负了,赶紧抄家伙!”
麻将馆里有个隐秘隔间,掀开席梦思床垫子,底下藏的全是硬家伙。
片刀、镐把、匕首,满满当当一大堆。
众人二话不说,挨个把家伙事往怀里、腰里掖。
“走走走!
直接过去!”
外头早早停着两台车,一台面包车、一台蓝鸟,一行人全员上车,直奔巴拿那夜场火速赶去。
反观二龙,纯纯傻狗不识臭,一点危机感没有。
还在卡座里稳稳当当坐着,压根不知道自己大祸临头,马上就要遭殃。
两台车飞速赶到夜场门口停下,陈柏源的虎头奔车门一开,他带着一众小弟下车。
刚才被酒瓶砸的脑袋已经不怎么流血了,也不用手捂着了,但脸上、肩膀上血丝还没擦干净,看着格外狼狈。
小弟连忙上前:“源哥,咋整?”
陈柏源满脸戾气:“别废话,跟我进去!”
“进去之后二话别说,直接搂他!
出任何事,我兜着!”
“放心源哥!
走!”
一大帮人手揣家伙、气势汹汹,呼呼啦啦往夜场里冲。
门口内保、保安一看,刚才挨揍的小子带了几十号人回来报复,手里还都握着刀棍,一个个面目狰狞、来势汹汹,压根没人敢上前阻拦。
众人吓得赶紧转头传话:“快快快!
出事了!
要干大仗!
赶紧喊经理过来!”
可这时候人已经冲进屋里,再喊经理压根来不及了。
二龙还在卡座里坐着,自信心爆棚,悠哉悠哉看着台上演员表演。
舞台上叮叮当当的劲爆音乐,彻底掩盖了身后的脚步声和嘈杂人声,二龙完全没察觉危险逼近。
这帮人径直冲到二龙卡座跟前,陈柏源抬手一指。
“就他!
脑袋上有个疤,特别好认!
就是这小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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