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7年那会儿，刘涌足足花了将近一百来万，置办了一对青花瓷瓶。

要知道那可是九七年，一百多万的分量，放在当时绝对是天价巨款，普通人想都不敢想。

这一对瓷瓶看着古朴雅致、低调内敛，可内里藏的门道，一般人根本看不懂。

佛像肚子不能空着，得装入五谷、符禄、吉物，谓之装五脏六腑，纳福纳运、镇宅保平安。

表面上是一对雅致摆件，里边根本没空着，满满登登、严严实实，全部压满了金条。

沉甸甸的两大瓷瓶，一般人压根抱不动，刘涌特意让人一人抱一个，小心翼翼护着，专程带到南湖私人会馆。

另一边，穆随心也准时赴约。

身为沈阳一把手，他压根没坐公车、也没让司机开私家车接送。

那年代没有滴滴、没有网约车，他就简简单单街边随手一招，打了一辆普通出租车。

头上戴个普通帽子、脸上架着眼镜，低调出行，毫无排场，压根看不出身居高位的模样。

“穆老大，好久不见！”

进了包房，大志立马起身迎了上去。

“大志，好久不见，别来无恙！”

两人寒暄落座，穆随心顺势看向一旁的刘涌，随口夸赞。

“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年轻人吧？

看着气度沉稳，确实有企业家的样子。”

刘涌连忙躬身回话：“谢谢领导夸奖！”

这一刻的刘涌，姿态放得极低。

全程腰弯得像虾米、像海马，一直躬身俯首、毕恭毕敬，半点不敢张扬。

反观穆随心，坐姿松弛、神态自然，气场沉稳、进退有度，尽是久经官场的老练通透。

落座之后，穆随心随口跟服务员吩咐：“先给我来二两米饭，垫垫肚子。”

不空腹喝酒、先打底垫胃，这就是老官场、老江湖的规矩和分寸，半点不乱章法。

饭菜上桌，众人开席，刘涌全程陪同伺候，恭敬至极，从头到尾一双筷子都没敢主动伸，谨小慎微。

几杯酒下肚，气氛渐渐缓和融洽。

大志看准时机，桌子底下悄悄抬脚轻踢了刘涌一下，示意他可以献礼了。

刘涌立马会意，连忙开口：“穆老大，也不知道您平日喜好什么，我这点心意微不足道，就是一点个人敬意。”

大志顺势接话：“这孩子心思特别细、也特别有诚意，特意给您备了点小礼物。”

穆随心故作推辞：“哎，不用不用，就是吃顿饭、交个朋友，没必要这么客气，不用带东西。”

“不值钱、不值钱，就是一点小心意。”刘涌连忙摆手谦让。

穆随心借着酒意，语重心长地敲打提点。

“不得不说，你年纪轻轻能做这么大事业，眼光和气魄都不错。”

“但往后一定要摆正心态、找准方向，往正能量的路子上走。”

“紧跟组织、紧跟领导，踏踏实实造福地方百姓。”

“千万别走歪路、学歪风，别像黑龙江乔四那样，沦为黑恶势力、祸乱一方。”

“踏踏实实做事，老老实实做人，多为社会做贡献，好好发展企业。”

刘涌连连点头：“是是是！

领导教诲我牢牢记在心里，一定谨遵指导！”

“东西拿过来我看看吧。”穆随心开口示意。

“哎哎！

在这、在这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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