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当中,唯有宋剑飞始终保持着冷静。
他见回配学把外头的小子们吓出去了,屋里还有几个亡命徒护在赵卫国身前,手里的家伙事攥得死死的——他太了解刘涌,这主儿绝不可能善罢甘休,必须先把眼前的危险扫清。
“你们几个,把东西给我撒手!”宋剑飞往前一步,眼一瞪,“撒手不撒手?
你妈了个逼的,再不撒手,手指头给你掰下去!”
他这股狠劲一放,那几个小子立马怂了,乖乖把家伙事交了出来。
外头四虎子的兄弟和刘涌带来的人也没闲着,把赵卫国在外头的那帮兄弟围了个水泄不通,家伙事全给缴了。
这功夫的赵卫国,算是彻底孤立无援——趁手的家伙没了,跟没牙的老虎似的,咋反击?
刘涌“噌”地站起身,直奔炕上的赵卫国走去。
“刘涌!
你他妈敢开枪?
你想干啥?
我操你妈!”赵卫国吓得声音都劈了。
屋里还支着个炭火锅——正是他买俩王八回来庆功用的,锅里的汤还咕嘟冒泡呢。
刘涌二话不说,端起炭炉子就往赵卫国脑袋上兜头盖脸抡过去:“啪嚓!”
火星子瞬间溅了赵卫国一身,跟传奇里的“冰火咆哮”似的,又像道士布了火墙,他浑身上下全是火星子,疼得直蹦高:“哎呀我的妈呀!”
这一下,刘涌直接从“近身战士”变成了“喷火法师”。
四虎子都看傻了,拉着刘涌的胳膊喊:“哎呦我的妈!
我这不是上了贼船了吗?
打一枪还不算完,你这是要干啥呀?
刘涌,别打了!
看我面子,别动手!”
刘涌心里门儿清:“面子我给,但今天必须把他收拾服!
不然这小子以后还得作妖,我直接让他跟他弟弟一样——一个拄拐唱《窗外》,一个拄拐唱《水手》,哥俩全成郑智化!”
他刚要找家伙事奔着赵卫国膝盖去,四虎子拦腰把他抱住:“别打了!
魏国,你赶紧说‘服了’!
我真拦不住他了!
今天人多,我控制不了局面,你再不说,他真能把你整死或打残,我可不管!”
赵卫国瞅了瞅旁边的吴敬明——后者正掐着那把发令枪改的“小炮”,眼露凶光,好像随时要再给他一下。
他心里明镜似的,今天不说服,命都得搭在这,就算保住命,也得比他弟弟还惨。
“服了!
服了刘涌,我服了!”赵卫国连声喊,声音都带着哭腔。
混社会的规矩:把人打躺下,对方喊服了,就不能再动手。
刘涌见他是真怂了,指着他的鼻子骂:“你妈了个逼的记着!
今天我给四哥面子,以后再敢惹我刘涌的兄弟,下次直接给你销户,让你看不着隔天的太阳,听懂没?”
“听到了!
听到了!”
“记着四哥的人情!”刘涌喊了声“走!”,一行人转身就往外走。
吴敬明一马当先开路,踢踢踏踏进了院子。
就见赵卫国的小兄弟全杵在那,叼着烟卷,耷拉着脑袋跟丧家之犬似的。
吴敬明路过就抽了四五个人大嘴巴子:“你妈了个逼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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