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席宴前,几个人喝得那叫一个尽兴。
刚开始,姜铁刚带来的那俩小兄弟还没反应过来——那天大哥说要请这俩人喝酒,他俩还以为就是说几句场面话,给自己找个台阶下,没成想真就坐到一桌上了。
“哎,刚哥今天这是咋了?”俩人私下嘀咕,“平时谁敢动他一下,早翻脸不认人了,这咋还把打他的人请过来喝酒了?
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”
姜铁刚的家就在旁边大亨酒店——本来就是他自己的买卖。
包房里灯火通明,气氛热得发烫。
桌上的菜更是硬气:鸡鸭鱼肉刚撤下,乌龟甲鱼就端了上来,他还拿出了四瓶珍藏的五粮液。
那年代,茅台有钱都难买,五粮液就算是顶流好酒,绝了。
酒瓶子“啪”地打开,酒杯倒得满满当当。
姜铁刚举着杯喊:“兄弟,这第二杯,咱为‘不打不相识’干一个!”说罢,一仰脖就干了个底朝天。
第三杯酒下肚,众人彻底放开了,搂脖抱腰的,话匣子全打开了。
刘涌这些日子为了生计忙得脚不沾地,难得有机会这么放松,敞开心扉跟人喝酒。
他大口吃肉、大碗喝酒,像是要把所有疲惫和烦恼都扔到后脑勺——先不想那些破事,今儿个先吃痛快再说。
尤其是饭店那道红烧大鲤鱼,他吃得那叫一个香,筷子“嗖嗖”地往嘴里划拉,跟旋风似的,转眼就见了底。
姜铁刚一看乐了:“哎呀,我这兄弟可以啊!
铁兵,铁兵!”
他把自己亲弟弟叫了过来。
“哥,咋了?”铁兵问。
“你去厨房,再添几个硬菜!”姜铁刚吩咐道。
刘涌一看,立马明白过来——是自己吃相太难看了。
他赶紧摆手:“刚哥,不用不用,我都吃差不多了!”
“别客气!
上菜,快上菜!”姜铁刚一挥手,压根不给拒绝的余地。
酒一瓶接一瓶地喝,菜一口接一口地吃,到最后所有人舌头都大了。
姜铁刚搂着刘涌的肩膀,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:“兄弟,我看你是真有能耐,以后咱就多走动!
你就是我弟弟,有事你吱声,哥给你兜着!”
刘涌一点没嫌脏,反倒感动得不行——他知道,自己算是在这片江湖上找着一个能依靠的大哥了。
东北就这样,不管啥年代,酒足饭饱之后总得“打二场”。
姜铁刚一拍桌子:“走,上楼!
KtV里嚎一嚎,把心里的劲儿都喊出来!”
在震耳的音乐声里,几个人尽情释放着激情和压力,一直嚎到第二天早上。
第一缕阳光洒进房间时,刘涌才从宿醉的头疼里醒过来,揉着脑袋嘀咕:“哎呀妈呀,这是搁哪儿呢?”
看清是酒店包房,他才想起昨晚的疯劲。
洗漱完,人也精神了——热闹归热闹,还得回归现实,总不能跟着人家在饭店里天天吃喝,自己的买卖还得干,摊儿还得摆。
转眼这一摆摊儿就来到了1989年的六月份。
到目前为止,
刘涌就干这行干的有几个年头。
已经驾轻就熟了,这天的生意还挺火爆,从早忙到晚,几乎是脚打后脑勺。
唉,正准备坐这抽根烟休息休息,捶捶腰呢。
打那边过来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。
这娘们长得身材高挑,
曲线玲珑,气质出众,风姿卓越,最主要的是这身穿着呀。
穿的是啥?
一条超短裙和一条半透明的黑丝袜。
89年超短裙黑丝袜你就你就有,你敢不敢穿吧?
你就别说这玩意儿是哪里淘回来的,指定是港货。
人家就该这么穿,哎呀,那每走一步,这小屁股左右一摆,那都散发着那种勾魂的魅力。
你别说是刘涌了,就我去了,眼珠子我也得掉地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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