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贺蔫头耷脑地往后座挪,嘴里还嘟囔,说我寻思我也算二哥的人了。
二龙一听这话乐了,把车门一关,探进头来。
“你算个鸡巴?
你知道这两天咱这为啥人这么多?
统一服装为啥?
李俊言他们认车不认人,这四个九的车就是二哥的牌坊。
你搁副驾驶一坐,人家望远镜里一瞅,个头、身条都跟刘涌差不多,直接给你闷俩枪,你他妈咋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赵贺咽了口唾沫:“不能吧龙哥,谁没事瞅我啊。”
“瞅的就是车!
这车现在除了我谁能坐?
这他妈就是个移动的棺材,明白不?”
“明白明白,那可真事的,我坐后面,我坐奥迪去。”
“你就保着点二哥就得了,听我的,走走走。”
二龙自己开上那四个九,拉着赵贺就出去绕了一圈。
你还别说,真让人给跟上了。
老涛子那边的人搁后头盯了半天,越瞅越不像——车里这人瘦得跟麻杆似的,脸长得那叫一个磕碜,哪是刘涌啊。
要搁平时,赵贺坐副驾驶,个子、体态还真就挺像那么回事,整不好真就得吃两枪。
这帮人跟到僻静地方,也没敢抄牌,掉头就走了。
回去一汇报,李俊言把茶缸子往桌上墩。
“说到底,你们到底有没有谱?
能不能办?
是不敢办?
还是真费劲?”
徐松涛挠头:“严哥,他们屋里天天出来进去的,全是一个打扮,西装眼镜,也不知道谁是谁。
但刘涌肯定天天搁那儿待着,这是百分之百。”
角落里那姓熊的小子把烟头摁了:“不行就上屋里掏他去呗。”
“屋里人可不少,咱得多准备准备。”
“人多能咋地?
趴那逼事儿去呢?
还等啥呀,天天等,等到过年呢?
黄瓜菜都凉了。
我哥他妈成天搁医院躺着,那家伙顺嘴丫子往外淌粘弦子,多上火啊。
必须干,今天就去,不行就硬掏,硬掏咋的?”
李俊言把牙一咬:“就定了。
今天给我硬掏他,我看他还能长膀飞了。”
当天下午六点来钟,天彻底黑透了。
刘涌搁办公室抽烟,二龙推门进来,脸色不太对。
“二哥,嘶,我这右眼皮咋啪啪总跳呢?
不行,今儿咱早点走,别搁这待着了。”
“你眼皮子你还信那个?”刘涌吐了个烟圈,“都多少天了,他们也没动静,我看就那两逼下子,不敢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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