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倒就得了啊。”
哼哼,人董宝军讲话了:我好不容易碰上个傻大个,原本这车就能卖个五六万,没想到碰这傻逼,你还想咋的?
5万块钱给我?
我操,那能行吗?
进我兜里的钱,你这不是扯犊子呢吗?
一点连犹豫都没有,咔家伙就给拒绝了。
“我说哥们,你这个吧,你这是纯坑人。
做买卖也好,干啥也好,咱没有这么做事的,对不对?
咱咋说也都是老乡,本乡本土的,你这不是坑人家吗?
对不?”
“我就坑你了,怎地?
有招使去,没招死去。
你能怎地啊?”
“嘶,不是你你你跟我唠的是人嗑吗?
嗯,你怎么说话呢哥们?”
“我怎么说话怎的?
你有意见呢?
我告诉你呀,这车卖完就算拉倒吧,一锤子买卖,完事啊。
你找我干啥呀?
你呀,你给我打啥电话呀?”
“嘶,不是,你这说话挺狂啊?”
“我就狂了,怎的?”
“哼,那你要是这么唠,咱俩就得好好掰扯掰扯。
我也不是说小白人,虽说我不是社会的,但咱社会上有哥们儿。
你知道我哥们儿是谁不?
我哥们是沈阳刘涌!”
“嘿呀,我一锦州的,我能认识你刘涌?
八涌?
沈阳的吗?
跟我说那有啥用啊?
我告诉你啊,你乐意哪涌哪涌啊,你兵马俑也不好使啊!
这事就阵地啊,就这拉倒。
你要不服,你随时随地来锦州找我呀。
嗯!”
啪,电话又给挂了。
本身锦州话就是质疑了,全世界尾音都是往上挑的,再加上没好腔。
这他妈陈龙华一看,我尼玛,哎,我还给我挂了?
我你妈的!
“喂!
你挂我电话干啥?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