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操作。”
“每天留下自己的判断。”
“老师的结论写在后面。”
“第二个月。”
“开始问诊和基础查体。”
“判断错了不删。”
“患者回来以后对照。”
“第三个月以后。”
“按能力逐步开放权限。”
“不会的病不硬治。”
“急症先学停手和转诊。”
“每家医院至少留一组连续病例。”
“没有复诊,就写失访。”
“不能替病人编效果。”
钱守正看着他。
“理论课程呢?”
“有。”
“占多少?”
“看学员基础。”
“没有统一比例?”
“没有。”
钱守正的眉头已经皱起。
“全国试点必须有共同标准。”
“共同标准可以定底线。”
“哪些必须会。”
“哪些不能越过。”
林长生说道。
“但不能规定病人哪天来。”
评审席里一名基层卫生管理专家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很快又收住。
钱守正问。
“您的方案如何保证导师判断正确?”
“保证不了。”
“保证不了,怎么推广?”
“先选会看病的人当导师。”
“会看病如何评价?”
“病例。”
“结果。”
“复诊。”
“出过什么问题。”
“有没有及时转诊。”
林长生说道。
“不是看头衔。”
钱守正的神色沉了些。
“国家遴选当然不会只看头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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