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燕来走了以后,杨辰坐在椅子上没动,治安问题是一个综合性的社会问题,不是来一场暴风骤雨式的打击就能解决的,但是不可否认的是,却能起到立竿见影的效果。
特别是对于群众们的直接感受来说,总觉得打击的规模越大越好。
随着执政思维的逐渐成熟,杨辰现在对于有偿陪侍这一类的活动,已经不再象最初的那样无所谓。
对于其典型的活跃经济论也不再认可。
但是他又知道,这东西是打击不完的,这是人生最古老的职业之一。
就算再怎么打击,只能说是越来越隐蔽,花样越来越多,但始终不会消失。
在古代尚且有女闾、书寓、清吟小班、茶室、下处、教坊、勾栏、瓦舍等,青楼和窑子就不用说了,暗门子、半掩门这种不公开经营的也有。
而到了现代,那形式更多了,大众常见的洗浴、KtV、宾馆、黑灯舞厅这些就不用说了,还有连场所都没有的站街、公园角落的老头乐,高档的陪游。
后来发展到海鲜平台上的硬币、自行车、电动车,线下线上相结合的上门按摩、送外卖、上门做饭等等。
可以说,真正的有需求就有市场,这个无论你怎么打击,都不可完全消灭的。
但是这些可以存在,但不能完全公开化。
无论是从思想引领的角度,还是从人心导向的角度,都不能让这个行业公开化,特别是豪掷千金买笑的。
比如说某大老板,去某高档娱乐场所消费,或者招待客户,消费了好几十万,最后却被告知,还没有陪他的女生有钱。
这也不知道是谁的悲哀。
从执政者的角度出发,这种情况是不合理的,也是不健康的,即便是自古都有笑贫不笑娼的说法,但是也没有说叫鼓励都去干这个行业。
上辈子,杨辰就听过一部分专家鼓吹拯救失足妇女合法化的言论,当时觉得也无所谓,至少去玩的时候能放心点。
但这一辈子当他走上仕途,真正站在执政者的角度去考虑和出发时,不论是从为国家大义,还是民众利益方面,这种鼓吹都是包藏祸心的。
首先,这些人并不是为这个群体呼吁,真正为这个群体呼吁的,应该是采用其它方式来解决他们的生活问题,而不是让她们出卖身体。
同时,这种鼓吹,实际上是在试探防线是否松动,也是挖掘执政理论的根基。
很多人不理解,只觉得为弱势群体呼吁就是好,就是有良心。
却不知道,大多数干这样勾当的,都是别有用心。
真正想帮助弱势群体的,应该去行动,而不是呼吁。
就以漂亮国为例,不管是为工人争取利益的,还是为有色人种争取利益的,首先都是为了保证自己赚钱,然后才是帮助别人。
而且他们的主要目的,并不是帮助人,而是扩大自己的影响力。
在他们那个国家,想要进入政界,并不是直接当官,而是当社会活动家,然后参加选举,当议员或当选举官员。
而这一类人,在后世有一个称呼,叫网红。
人家的网红就能当上总统。
这就是裹挟意见的做法。
一旦你让他们得逞,他们会不断提出口号,裹挟更多的人加入这个群体,随着声势越大,观望的人也会疯狂加入。
这个社会从来不乏野心家。
而华夏的这个体制就是保证了,你想进入体制内,就只有一步一步往上爬的方法,别指望一步登天。
规则如果强大的话,所有人就只能遵守规则。
实际上任何一个稳定的大国,规则都是强大且合理的。
稳定是发展的前提。
而目前的嘉州市,拆迁、暴富、赌博、高利贷、有偿陪侍,这些问题混合到一块,足以给治安造成巨大的压力。
因为压力大了,就迟早有出问题的时候。
这个嘉州,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好,很多问题要不苗头初现,要不已经发芽壮大,就差暴发了。
杨辰看了看窗外有些阴沉的天空,虽然他在室内,有着空调的吹拂,感觉不到外面的闷热,但也知道,一场暴风雨,即将来临了。
到了下午,哪怕天色已经阴的好像垂下来似的,但雨依然没下,而且愈发闷热。
但到了下班时间,杨辰依然准备按时返回省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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