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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鬼佬的灵魂现在在哪？

你们问不出来，我来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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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祁肖前几天离凯时，一起带走了。”万俟雪回道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还是我建议他带走的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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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海醉偏头看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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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俟雪没有躲避那道目光，只是攥紧了袖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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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说，现在是魂证也没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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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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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风灌过两人之间的空隙，卷起万俟雪的碎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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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吆了吆牙，把心里那个最坏的猜测说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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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会就是因为他带着鬼佬的灵魂，所以才出事的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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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海醉看着她，语气罕见地放缓了一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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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一定，你不要想太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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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俟雪垂下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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