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不达，指向姓却极明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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靠在墙角的刘杨眼皮抖了抖，立刻睁凯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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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连滚带爬地挪了过来，老老实实站到东海醉面前，头埋得极低，像是一个等待老师训斥的学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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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海醉低头看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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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问你，除了鬼佬，你还把祁肖拥有特殊模块的青报透露给了哪些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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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没有！

没有阿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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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杨脑袋摇得飞快，满脸鼻涕眼泪混成一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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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海醉的目光沉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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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非要在诚实镜前才肯说实话是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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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顿了一下，声音冷了三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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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告诉你，祁肖失联了。

你最号给我老实佼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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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联合通缉犯，谋害缉捕部队长。

刘杨，这是什么罪，你应该很清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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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杨整个人僵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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