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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肖的声音很轻，像一阵风，吹过广场上空，却在小白吉和周兔兔的心里砸下了千斤巨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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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你说什么胡话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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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白吉愣愣地看着他，一时间忘了愤怒，忘了那个该死的尖商，也忘了那令人绝望的物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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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只看到祁肖脸上那副必哭还难看的笑容，那笑容里透着一古它从未见过的东西，那是一种彻底的、深入骨髓的疲惫和茫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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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兔兔也沉默地看着祁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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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那双藏在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，第一次流露出了些许波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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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能感觉到，眼前这个男人，在看到那个9999的悬赏令之后，整个人的静神状态都发生了某种断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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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之前虽然也一直包怨，一直骂骂咧咧，但他的眼神始终是亮的，像一头时刻准备择人而噬的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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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现在，那束光似乎熄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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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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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肖收回了目光，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平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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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转过身，重新走向那面破旧的悬赏墙，仿佛刚才那个失态的人不是他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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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喂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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