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刃擦着她耳际钉进门框,震落的积雪露出账本夹层里的真正票据——二月十七日,二大爷签收的氰化钠收据。
"老刘,你昨天不是说去卫生院吗?
"阎埠贵突然举着算盘挤出来,算珠拨得噼啪响,"这收据上的公章,怎么跟街道办王主任家丢的发票一样?
"
"苏联专家楼改造成养老院?
"阎埠贵算盘打得噼啪响,"那空楼可值……"
贾张氏突然扑向周卫民,却被陈雪茹的高跟鞋尖踢中膝盖。
这位前八大胡同头牌顺势倒地,金耳环甩出弧光:"大家评评理,周卫民和黑心外商勾结……"
"贾大娘!
"周卫民突然举起苏联商人刚签的合同,"您看这红章,是外贸总局的。
您再闻闻这香肠,有氰化钠味吗?
"他掰开的肠衣里,粉白肉质上朱砂般的冰晶正在融化,辣香混着酒香漫过整个院子。
"这不可能!
"贾张氏突然抽搐着抓住喉咙,指缝间渗出的血水泛着普鲁士蓝,"你……你什么时候……"
"从您往二大爷裤腰里塞氰化钠开始。
"周卫民亮出袖口的检测器,蓝光映得众人脸色发青,"您袖口这包白面,要不要让派出所化验?
"
易中海的铜烟锅突然掉在地上,火星烫穿了二大爷的新棉鞋。
刘海中刚要骂娘,就被周卫民按在墙上的账本堵住嘴:"二大爷,您用工业丙酮伪造毒香肠,这罪名……"
"一大爷,这香肠是昨儿早上现灌的。
"他捏起贾张氏面前的证物,肠衣上歪歪扭扭的"周记"红印还没褪色,"您闻闻这茴香味,要能掺鸦片,早该发苦了。
"
易中海刚要开口,阎埠贵突然把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:"茴香能盖住苦味?
那要看你掺多少!
老周啊,不是三大爷说你,自打有了这什么系统……"
"阎老师。
"周卫民截断话头,从挎包里掏出个玻璃罐,"这是今早新灌的样品,派出所王所长刚取走检测。
"他故意提高嗓门,"倒是您上回从街道仓库领的面粉……"
阎埠贵顿时像被掐住脖子的老鸭,账本啪地合上:"咳,年轻人不要血口喷人!
"
"都别吵!
"陈雪茹踩着高跟鞋挤进人群,大波浪卷发扫过阎埠贵鼻尖,"周师傅,有件事得请您帮忙。
"她变戏法似的从坤包里掏出根金笔,"昨儿有人在我铺子门口掉了这个。
"
"雪茹!
"秦淮茹突然扒开人群冲进来,鬓角散乱发间还沾着草屑,"我的金笔!
昨儿在副食品店丢的……"她突然僵住,周卫民正举着那支金笔,笔帽处还沾着她慌乱中蹭上的面粉。
易中海的烟杆哐当掉在地上:"秦淮茹,你昨儿不是去照顾棒梗了吗?
"
"我……"秦淮茹扑通跪下,干瘦的膝盖砸在青砖上,"是贾张氏逼我的!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