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雪茹趁机将松茸塞进他怀里:"三大爷最会算账,不如帮我们鉴定鉴定?
"
"哟,还改良?
"阎埠贵嗤笑一声,布鞋尖踢起半块煤灰,"你那劳什子川味腊肠根本没人买,要我说趁早改行……"
"三大爷要不要尝尝?
"周卫民突然割下一截粉润的肠体,热气裹着麻香直往人鼻子里钻。
阎埠贵喉结滚动,却硬撑着别过头:"谁稀罕!
我那是替你操心……"
话音未落,西厢房的门"吱呀"开了。
徐慧真拢着真丝睡袍,发髻松散地倚在门框上:"大晚上的,你们爷俩唱哪出双簧呢?
"她目光落在周卫民手里的腊肠上,黛眉轻挑:"这香味倒是别致。
"
"徐主任来得正好!
"周卫民利落地将肠体切片摆盘,琥珀色的肉片在月光下泛着油润光泽,"您不是总嫌京味香肠太腻?
尝尝这个。
"
徐慧真指尖拈起薄如蝉翼的肠片,红唇微启。
下一秒,她骤然睁大凤眼,舌尖的麻感像烟花般炸开,醇厚酒香混着松柏的清香在口腔流转。
"这……"她失控地抓住周卫民手腕,"怎么做到的?
"
"松枝熏烤打底,五粮液提鲜,关键在……"周卫民故意拖长尾音,瞥见阎埠贵支棱起的耳朵,"关键在火候把控。
"他隐去系统融合现代果木熏烤工艺的细节,将最后半截香肠塞进三大爷怀里:"三大爷要守夜查水表,正好垫垫肚子。
"
"两百斤全卖光了?
"易中海的搪瓷缸子"哐当"磕在棋盘上,震得满盘棋子乱跳。
他死死盯着周卫民递来的账本,泛黄纸页上密密麻麻记着"鼓楼副食店50斤前门大饭店80斤",最后一行赫然写着"总计:218斤"。
"您几位不是亲眼看着装车的?
"周卫民往二大爷刘海中的茶缸里续了热水,蒸熟的腊肠在竹匾上堆成小山,"这是给街道办的提成,按之前说好的……"
"谁稀罕你那仨瓜俩枣!
"刘海中"啪"地摔开折扇,扇骨上"清风徐来"的题字歪得像蚯蚓,"你这是搞资本主义尾巴!
"
"二大爷慎言。
"周卫民指尖划过账本上的红戳,"工商所王所长今早还夸咱是街道先进个体户。
"他说着从帆布包掏出盖着鲜红公章的证明,"再说这提成可不是贿赂,是给街道老年活动中心的彩电基金。
"
"三位大爷要是感兴趣……"周卫民故意卖关子,目光扫过徐慧真院门口晃动的竹帘,"不如咱们去小酒馆细聊?
"
……
酒过三巡,阎埠贵终于憋不住:"卫民啊,你那秘方……"
"什么秘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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