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涉嫌投机倒把,跟我们去……卫民啊,不是我说你。
"易中海的假牙在嘴里磕出脆响,"柱子他娘走得早,傻柱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。
这孩子要真跟了你……"
"易大爷,您喝的是我沏的茉莉香片。
"周卫民突然开口,指尖在斑驳的木桌上敲了敲,"茶沫子都沉底了,该换新叶了。
"
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玳瑁眼镜,镜片闪过精光:"卫民这话在理。
要我说,傻柱那暴脾气能养好孩子?
上回他把王主任家玻璃砸了,还是卫民给赔的鸡蛋钱。
"
陈雪茹突然掀开棉布帘子进来,羊绒围巾上沾着细雪:"卫民哥,供销社老张说能匀半扇野猪肉,但得要工业券换。
"她怀里抱着个蓝布包袱,里头传来婴儿细弱的哭声。
二大爷刘海中猛地站起,藤椅在砖地上划出刺耳声响:"胡闹!
未婚先育已经够丢人了,你还想养这野种?
"他蒲扇般的大手拍在八仙桌上,震得搪瓷缸子蹦起半寸。
"二大爷,您家小五偷吃我腌的南风肉,我可没张扬。
"周卫民突然笑了,从布包袱里抱出襁褓。
婴儿突然不哭了,乌溜溜的眼珠盯着他下巴上的胡茬。
陈雪茹适时递上奶瓶:"温好的羊奶,加了麦乳精。
"她发梢的雪花在炉火烘烤下化作细小水珠,沿着天鹅颈滑进碎花棉袄领口。
易中海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假牙差点喷进茶缸。
三大爷眼镜滑到鼻尖,盯着周卫民熟练拍奶嗝的动作:"你小子……啥时候学的带娃?
"
"真能钓上大家伙?
"她睫毛上结着霜花,说话时呵气在羊毛围巾上洇出小片湿痕,"供销社老张说最近鱼群都往密云水库迁了。
"
周卫民把系统刚合成的"超感鱼饵"挂在钩上,琥珀色饵料在阳光下泛着奇异流光。
这是用空间里存的松茸粉、蜂蜜和空间泉水调配的,对鱼类有致命吸引力。
冰层发出令人牙酸的"嘎吱"声,水面炸开巨浪。
傻柱举着铁锨从冰窟窿旁跑过,差点滑进水里:"周卫民你疯了!
这时候钓什么鱼……"
话音戛然而止。
一条青背白肚的巨鱼破水而出,鳞片在阳光下像撒了把碎银。
周卫民手腕发力,鱼线切入冰面划出深深沟壑,巨鱼"啪"地摔在岸边,尾巴拍得积雪四溅。
"青鱼!
少说三十斤!
"三大爷举着秤砣颠儿过来,眼镜蒙着白雾,"够全院吃三天的!
"
陈雪茹却盯着鱼鳃处暗红的斑点:"这是……"她突然扯下周卫民的棉手套,指尖按在鱼鳃动脉处,"还在跳!
这鱼刚成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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